裡面幽暗一片,不知通向何方。無暇隨後解釋。原來朱允炆所居行宮,原來是張士誠的行宮,為了安全計,張士誠安排人挖了這個密道通往蘇州城外。以方便逃跑,誰知蘇州城破卻未能趕回寢宮,所以被擒獲。
本來這個密道所知之人就非常的少,隨著張士誠在南京自盡,這條密道更是無人知曉,但是無暇怎麼知道的,卻沒有說出來。
朱允炆也沒有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既然對方說出來密道,他以後多加防備就是了,不過心裡也暗自吃驚,原來自己倚仗的森嚴護衛竟是形同虛設,無暇若是想殺自己,估計只是舉手之間而已,當下打定主意,無論怎麼,明天也要換一下寢宮,再讓人仔細搜尋一番,他可不想半夜醒來,發現有個人站在自己的床頭。
既然決定,就不再去想這件事,遂問道:「大師深夜來訪,不會就是為了給我講這條密道的事情吧?」
搖搖頭,無暇臉色凝重的說道:「其實老衲幾乎是和殿下一起回到蘇州的,不過殿下走的是太湖水路,老衲走的是陸路而已。」
「老衲身在蘇州,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那就是殿下是不是真的想做皇帝!」
「孤王乃是大明儲君,當然就是以後的大明皇帝了!!」朱允炆這時是真的有些糊塗了,不過回答這句話還是十分理直氣壯的。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忙問道:「既然大師是和我們一起回到蘇州,那麼湖州之事您是知道的,不知看到小維姑娘……。」雖然說到最後打住,不過言下之意也十分明顯,就是既然一起回蘇州,那麼湖州遇刺無暇事先知情不知情呢?要是知情,又怎麼能看著自己心愛的孫女涉險?
無暇扭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孫女,嘆了口氣,悵然說:「的確知道一些,不過,老衲高估了殿下一行的防備能力。」
朱允炆臉色一紅,急忙將話題岔開,問:「那麼大師可否知道誰是主謀之人嗎?」
「這也是我來找殿下的原因。」無暇收回那份悵然,鄭重的說道:「其實經過老衲的觀察,殿下的憂患意識頗深,不知老衲說的是否正確呢?」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話,孤王還是明白的。」
也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句問話,朱允炆突然從內心深處對這個老和尚有些戒備,言談舉止中,不由的流露出一絲警惕。這個老和尚看出了什麼呢?
看著朱允炆的神情,小維也露出不安之態,她很明白這個皇太孫的性格,心裡不由也暗自著急爺爺還在那裡賣著關子。
長夜漫漫,無暇卻是不急,聽到朱允炆變相的承認,於是伸出三個手指,悠然的說道:「其實老衲今天來見殿下,無非是想獻上一個寶藏、然後再向殿下借兩個人,最後請殿下聽一個故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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