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傑為什麼一直把自己的出身歸納與商人一途呢?後面到底包含著什麼秘密,朱允炆不由大感興趣。
聽著楊傑侃侃而談,繼而轉向鐵鉉,見他面帶愧色,知道慚愧於自己的經驗淺薄,更加堅定了朱允炆將其外派務實的想法。
「光是兩個優勢還是有些不夠,無論是劉夫子還是王景,在江南士林中的分量遠遠及不上兩人,那就是方孝孺和解縉。」
聽到楊傑說道這裡,朱允炆精神一振,他怎麼一時忘了還有這兩個人存在呢?
不過方孝孺在漢中任府學教授,深為蜀獻王賞識,已經聘為世子師。而解縉卻是因替李善長辯護而被朱元璋勒令在家修身養性,閉門思過,說是十年之後再用他。
該怎麼使這兩個人脫出朱元璋的控制,轉入自己這邊陣營呢?朱允炆剛想問楊傑該怎麼辦,卻被看出了心思。楊傑還未等其開口,遂道:「微臣只是提出,至於如何達成,還靠殿下機敏,朝政非臣之所長也。」
一時感到鬱悶,朱允炆心想,今後我要說的臺詞都被你搶了,讓我怎麼辦。但是楊傑說的也是實情,東宮諸官除了少數由朝臣兼任之外,大部分沒有授予實職,說白了,還是自己的幕僚機構,揣測自己的意思還可以,但是要揣摩聖意,還真非所長。
思量一番,還未得到要領,未及片刻,抬頭看時,見大殿之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楊傑在身側站著,一臉凝重。
知道是楊傑將他們支會出去,必是有機密的事情要和自己說。也不詢問,只是等待楊傑開口。
猶豫了片刻,楊傑邊想邊說:「殿下,此次臨濠、蘇州之事,從正面看,是皇上整頓江南豪門富戶,對東宮有所壓力,但是從側面看,也是給東宮一個警示,那就是東宮在朝中沒有一點力量可言,而朝臣還未注意殿下。」
「其實,殿下手裡還有一個利器,不過大多數人都不清楚罷了……。」話說到這兒,楊傑已經幾近喃喃自語,好似心裡正在經受很大的掙扎一樣。
「是什麼利器?」朱允炆的興趣被引了出來,卻受不了楊傑這股磨蹭勁,催促道。
一咬牙,楊傑說了出來:「殿下,請恕臣剛才猶豫,其實據臣下判斷,此次蔣瓛為禍,聖上必會對錦衣衛有所防備,殿下就算是接收清算蔣瓛餘孽之後,聖上對錦衣衛的信任也不會有之前那樣恩寵有加。」
「所以,殿下不要對錦衣衛抱有太大的希望,其他諸司東宮可以自行籌建。只需要抓住其中一個部司皆可,而這個部司就是錦衣衛經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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