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朝鮮下、朝野!間為板門店的困惑大為驚惶的時旭,漆商熾命令金忠、陳亨和朱能等人兵分三路,指揮的大軍馬不停蹄,兵不稍息地繼續他們的攻勢。
已不止是簡簡單單的興師問罪了。為了加實現以奪取漢城。消滅李氏王朝為目的的軍事行動,又開闢了幾個新戰場,成網狀奪取漢城周邊的重要州郡,以緊縮形成的包圍圈。當然,李芳遠的去光州避難也瞞不了多久,偷偷潛入板門店計程車卒們,早就將這個訊息帶了出來。
沒有了朝鮮水軍的威脅。板門店的李叔蕃失去了堅強的後方。有了這個機會,如果北平軍不去抓住,那麼就真辜負了朱椎多年的經營。
開城、元山的相繼失守。標誌著北平軍將不用理會駐守在茫荷大山中的李叔蕃,因為在北平優勢騎兵的壓制下。出山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於是暫時放下這個包袱,在開城附近始終保持著對於板門店的壓力,然後由陳亨和朱能帶領四萬大軍,通過元山往南繼續挺近。越過黃龍山,威逼化,「裡、伊布里和金化等地,然後沿著北漢江直逼漢城。慢慢蠶食著朝鮮國內的反抗力量,也有些像是放羊一般,慢慢的將朝鮮的軍隊逼向南方,使其龜縮在一起。
朝鮮危在旦夕。李芳遠不斷頒的勤王詔書雖十分火急,但響應之聲寥寥。倒也有幾全忠心耿耿的人,熱血沸騰地盡心報國。
春。牧使兼兵馬節度使李草市,是李氏家族旁系。李成桂在位時頗受重用,因李芳遠奪位,得罪了李芳遠,被罷官,趕出了漢城,直到北平軍大舉進攻後,他才在李舒等人的建議下復的官。他接到勤王詔令後,即積極募兵,並取得一定民眾的支援,組織了一支三千人的隊伍,在春」做出堅守之態,誓耍與春川共存亡。其時,面臨著朱能和陳亨的四萬大軍,這區區三千人。命運也是可想而知的。沒過多久,北平軍圍攻春川,李草市率領春川軍民,以一座孤城,堅守了三個月,最後城破,他全家都慘烈地死於這場守城之戰。
李芳遠知道,這一切都救不了他,朝鮮停戰太久,人人思安的心裡太重。而且北平軍抓住了一個要害,那就是被自己父王李成桂廢掉的恭讓王王瑤,對於高麗王室剛剛在朝鮮半島消失不到十年,餘威猶存的情況。他有一個很清醒的認識。該罩節由抱書吧四日。書友上傳
如果是北平軍單純的入侵。那也不會那麼順利。畢竟每個國家都有血性之人,不會看到自己的國家敗亡,但是有了高麗王室的存在,使很多人興不起來反抗的念頭,父王李成桂本來就是名分不正,一個權知朝鮮國事的名銜,他李芳遠依然是繼承著,在很多高麗人的眼裡朝鮮就是高麗,高麗就屬於王室的。而李氏家族只是受天朝上國的派遣代管,什麼叫權知,那就是代理。
天下哪有幫助代理攻打正統的道理呢?而李芳遠之所以啟用李草市,那也是無奈之舉,現在除了他們家族中人,他誰也不敢相信,誰都可以打出正義的旗幟迎接恭讓王瑤管理國家,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呢?要不然他出的勤王詔書。響應者寥寥呢?
這一年是朝鮮王朝的多事之秋。許多重大事件,都生在這段時間。就在李志剛從江華鳥逃走,李芳遠遷都,北平大軍直逼板門店和漢城的時候,作為閒居在蔚山的李方毅得到這個訊息後,真是痛心疾。不過三個月的功夫,朝鮮半島上卻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加上當時的訊息閉塞,以至於很多人很晚才得到訊息。而身為李成桂第四子的李方毅此時正在蔚山陪伴正在休養的父親。
李方毅素有眼疾,所以根本無心政事,這也是在諸次掙位的過程中能夠倖存的原因,本來父王李成桂在咸興老家居住,北平軍去了之後,李成桂就回到南方,一直在蔚山養病,而李方毅也一直在陪伴著他,對於外界的事情,很少去打聽。而這次恭讓王復辟的訊息,也是李方毅通過弟弟出的勤王詔的。
李方毅心緒煩亂地在樹木稀疏的院坪裡踱著,強烈的陽光。刺得他那只有白翳的眼睛睜不開來。使他明顯地變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半開著。他自我感到了這不雅的形象。急忙回到簷階邊,避開了陽光,讓眼睛恢復了正常。
就是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那個可惡的弟弟,竟將國穿著成這種殘敗局面。三個月前,他還聽說李叔蕃領著水軍,威威風風地去攻打咸興,沒料到眼下竟然成了這種局面,把國家害得好苦啊!
如果還是二哥李芳果在位,不是他篡權奪位。朝鮮就不會和大明交惡,那局面就完全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如今,北方地區大勢已去。我該不該稟報父王這個。結果呢?他這麼沉思著,又不由步入了庭院。他低頭緩步,無意地邁在花徑上,雙腳踩在一片殘花的落瓣上。他不禁出一聲感嘆:「真是落花流水呀」。如何不是落花流水?大軍潰敗了。軟骨頭們投降了,不
李方毅灰心已極,覺得連這明麗的陽光也是白費了的。
最後思慮了很久,還是覺得有讓父王知道真相的必要,雖然父王李成桂現在已經是八十一歲的高齡。但是畢竟是在政治場中廝混太久的人物,說不定父王有什麼辦法能讓朝鮮和大明重修舊好,那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向大明借兵,只要北平軍後院起火,那麼對於朝鮮的壓力也必將減輕。
是夜,院坪裡,鋪著一層朦朧的青光,那是滿天繁星的輝映。天空是黑藍黑藍的,院落也是暗淡淡的。但天上的星光是明亮亮的。庭院裡的樹呀、花呀、還有石制的桌、凳呀,也都在朦朧中顯出一種清晰。李方毅和父親共坐在一張石桌前,仰面滿空的繁星,內心充滿了憂憤。
李成桂什麼話都沒有說,歲月的無情碾碎了他的豪情壯志。但是面對著家族的存亡,他還是費盡心思的琢磨著。想起當初他廢棄恭讓王時,崔家的慘狀,是自己下令將其一個個的誅殺,而這報應,難道就這麼快的到來了嗎?
「去光州!」李成桂的眼裡閃爍著毖絲掙扎,他怕見那個無情無義的兒子。也就是李芳遠,為了王位。不惜殺了自己的兄弟,放逐自己的父親。對於那個兒子的手段,他是心有餘悸的,但是家族的存亡,又不得不使他去見這個兒子,去救這個家族。
就在李成桂和李方毅離開蔚山的第三天的晌午,一支北平軍衝進了原州,將那裡佔據,然後大軍駐紮下來,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長湖院了,如果真的如計劃「那樣。對於漢城的合圍。只是在旦夕之間。朝鮮危矣。
漢城為左右的山和丘陵所環繞,有四成是山地和河流。整座城市北部地勢較高。北漢山、道峰山、鷹峰構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東北部有水落山、龍馬峰,南都有官嶽山、三聖山、牛眠山等,東南部和西部是百米左右的丘陵,形成了漢城的外廓。城市的西南部為金浦平原。城中部由北嶽山、仁旺山、鞍山等環繞成內廓,中間形成盆地。
朱能和陳亨是乘著一路的勝利來到漢城的。他所率的將士們。一個個的心裡被勝利烤得熱烘烘的。
他們的勝利來得太容易了。不是一路受降,就是稍戰即勝。他們到安城,有一個將領倒是勇敢地出城迎戰了,但太不堪一擊了,稍戰就全軍覆沒了;兵到水原,貪生怕死的都護韓進建聞風而逃,讓他們不費一刀一槍就得到了一座繁華的水原城;在城南倒還是打了一大仗。城南都護金澤國、李舒的侄子李忠秋,一起率領朝鮮軍迎戰。
朝鮮也是無奈之舉,城南是漢城的門戶。一旦失守,那整個漢城就裸露在北平軍的眼前,在城外的老白山展開了大戰。雙方不過朔朔的寒風,殺得汗血紛飛,刀光蔽日。但朝鮮軍終因主力大部分被帶去光州,敵眾我寡。最後還是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