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判斷得出的結論是驚人的,他更不能不謹慎對待。
於是,齊麓下令錦衣衛外事局在朝鮮的所有人員,無論是外圍還是內線,全部聳動起來,務必將事情查個詳盡。他甚至要知道,光州朝鮮行宮中每天都在吃什麼,見過那些人,這些人又去哪裡了?連去過幾次廁所也不能放過,總之就是不放過任何細節。
這個是他在進入錦衣衛外事局之時所練的內容,據說是皇上親自擬定的手冊內容之一。
錦衣衛外事局朝鮮分理處全部都動了起來,齊麓將自己初步分析出來的結果。加上最近的情報詳情,以最快的度往大明渤海水師總督方明謙處,請他轉呈朝廷,為何不走以前的老路。經由陸路送往遼東軍鎮所在的遼陽分理處,逐級奏報?
那是齊麓有一種不祥之預兆。他已經不再相信由朱橡掌握的朝鮮北部地區的外事局能力了,而且,朝鮮北部。從漢城起的外事局人員,也有近兩個月沒有送來什麼情報了。原來覺得是由於兵荒馬亂的緣故,現在結合起來,也產
齊麓的審慎得到了回報,錦衣衛外事局朝鮮分理處全部都動起來了,圍繞著朝鮮王的行宮工作,這正是李芳遠想要的結果。
由於多年的順利,齊麓以及錦衣衛外事局的人都低估了朝鮮的警惕性。以致鑄成大錯。很快,這種錯誤的結果就凸現出來。
大規模的行動,難免要有大規模的人手調動,而且,齊麓之所以在光州,那是隨著李芳遠的移動而來。錦衣衛外事局的骨幹力量帶來一部分,但是很多還留在漢城,組織這麼大的行動,難免會從漢城抽調人手過來。而且要動用到潛伏很深的內線。這一切的一切,都落入了李芳遠的耳朵中。
李芳遠不是笨人,也有一定的手段,否則他也不會在幾次的篡位中都是以勝利者自居,每次都得到了一定的好處,韓庚他這個當年十三太保中唯一倖存下來的男寵,失寵之後,除了能給大明造成自己懦弱怕事的錯覺外,還有一個用途,那就是將大明在朝鮮的細作都了出來。
當然了,韓庚並不知情,他已經不可能再背叛大明,沒有回頭路了,當他目睹並親手殺死自己那十二個兄弟或者是姐妹時,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韓庚知道,就算他誠心悔悟,痛哭流涕的向李芳遠認錯,併合盤說出大明放回自己的目的。李芳遠也不會允許自己再活下去,他想活下去,就必須為大明錦衣衛效力。
所以他沒有背叛大明,但是是誰背叛他呢?
李芳遠臨幸後安排他和徐福的照面,無疑是讓他傳遞出去訊息,並迫使錦衣衛外事局動起來,那樣也就有了一網打盡的機公
所以,在一個黃昏,商賈身份的齊麓被請到了光州所在的都護府,錦衣衛外事局,在大明京師尚且是一個保密的部門,當然齊麓表面的身份不能是大明的錦衣衛金事,他只能以別的身份出現,他在朝鮮的名字叫李麓。是山東祥和號的二掌櫃,負責祥和號與朝鮮的貿易。
其中貿易有走私的成分,主要是以棉花和紡織品為主。
他是以前護府要採辦冬季棉衣之事被請來的。進了朝鮮光州都護府之後,齊麓這裡防衛森嚴,儼然不是請他來談生意的模樣,心知不妙,但是依舊沒有慌亂。
。齊大人,久仰久仰!」。
沒有見到約他前來的都護金大人,卻從後堂轉出一個。面如冠玉的年輕人,無須。還頗為英俊,齊麓知道,但凡這種年輕人,在朝鮮都不能小看。因為可能就是李芳遠的男寵身份而兼著重要職司,但是這一切都不如來人一語就道破自己身份的震驚。
他姓齊,這一點,就連在朝鮮的錦衣衛也很少人知道,此人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說了出來,錦衣衛內部出了問題,齊麓第一時間就想到這一點。
左右看看,故作不解的朝那人一輯,微笑道:「這位大人,請問金將軍呢?」
。齊大人端的好涵養,如此鎮靜的功夫,乃我輩學習的典範啊,下官姓樸。隸屬於軍務司庫義禁府。齊大人。咱們後堂敘話如何?」
齊麓的瞳孔不由一縮,義禁府,乃是屬於朝鮮王室內部的一種特別法庭,和他們的職司有些異樣,專門對付叛國篡位等動搖國本的犯人,找出根源就是他們的主要工作。
看來沒有僥倖之說,齊麓也不多說什麼。很冷靜的跟隨者個樸大人,任由他把自己領至後堂。
坐定!
英泊!
凝視著樸大人,卻不說話,彷彿要把他的心事看穿一般。而後者畢竟年輕,被他看得心裡毛,清咳一聲,說道:「齊大人,咱們都是明白人,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們王上十分欽佩大人的才華,想請大人。
「先說清楚,高麗的王上在平壤,你是代表他來給我說話嗎?」既然如此,齊麓也不在隱藏自己,毫不客氣的反駁到,他知道這個樸大人代表的是誰。
有些尷尬,那年輕人臉上一陣紅暈,不知道是不是羞憤引起的,畢竟年輕,不是經驗老到的齊麓對手,馬上被帶著偏離話題,他不能不反駁的說道:「我們王上在光州,齊大人莫要做做糊塗。」
「哦!」齊麓驚訝道:「原來恭讓王來到光州了,那可要前去拜見一下了
樸大人被徹底的打敗了,猛地站了起來,大聲道:「既然齊大人沒有誠意,那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做了一個悉聽尊便的手勢。卻問道:「你說的是李芳遠李大人嗎?。
樸大人明知道齊麓是在調侃他,但還是站住腳,回過身來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齊麓,下意識的點點頭,誰知不點頭還好。一點頭,齊麓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怒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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