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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戰爭開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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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至極又飽含絕望的呼喊在上對馬烏響起。發出呼喊的是對馬島的原居民和逃上岸的僂寇。這種呼喊,慢慢的蔓延到了全島,絕望與悲哀的低吟瞬時如連鎖反應般地不斷擴大。

宗經茂將頭盔扯掉,散亂的白髮早已被血浸溼。身穿冑甲對著海面有些不甘心的發出嘶吼,他不明白,大明水師的戰船為什麼這麼快就能趕到。

大明水師呈現出一邊到的樣子,仍然繼續殺著準備頑強抵抗的日本水軍,但對方毫無反抗的餘地,因為大明水師並沒有上岸,首先炮擊摧毀所有的日本戰船之後,就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炮擊。

日本人的防線逐漸往島中心收縮著,做出一副示弱的模樣,試圖引誘大明水師上岸,但方明謙那裡會上這個當,他不急,知道這種情況發生後,大明在皇上的引導之下,會發生什麼樣子的義憤,對於日本全面作戰開始了,他在等著運輸船運輸陸軍過來。

「父親,我等目前身陷重圍之中,該怎麼做才好呢?」

一股極盡強烈的失落感包圍住宗經茂。自對馬島投降以來,寄望於這次行動的他一直忍辱負重,至少宗經茂是這樣想的。不過他沒有想到明軍被燒燬了那麼多艘戰船依然會有如此大的戰鬥力,沒有想到大明水師有預知似得快捷集結,也沒有想到。在大明水師面前,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開花彈一發又一發的落在對馬島上,此時的對馬島,已經成了大明水師練習炮擊的實驗場地。緊守著節省的目的,在已經消滅日本水軍船隻的情況下,戰船遊戈在海面上,尋找著有價值的目標,逐個摧毀著。甚至開始抵達港口,朝縱深發展,上對馬島三里之內,已經成了空白區域。

佇立在船樓之上,方明謙默默地眺望著夜晚的海面。潮水的腥氣與屍臭一起隨風飄了過來。九月的天氣,縱然是在北方,也是悶熱的。炮擊了一天了,隨著夜色的來臨,炮聲逐漸稀落下來。

「你同情這些僂寇嗎?」回過頭來,向著身邊的親衛問道。責難這個親衛滿臉不忍的態度。

「根本沒有那個必要。那些不明大義更不識時務的愚蠢之人,只不過是自食惡果、死有餘辜罷了,不是嗎?開始就痛痛快快、真真正正投降的話,不但可以避免無謂的流血,自己本身也不至於這麼辛苦地淪落到這種地步。再說,他們絕不會因為受到我軍的同情而沾沾自喜的。」

「總督大人教的對,屬下錯了。

」這名親衛認同了最後一點的正確性。

不識時務之愚人。數百年以後,或者是在另一個時空,倘若大明面臨滅亡的命運,為了大明而捨棄生命持續奮戰之人,或許亦會被通古斯人如此稱呼吧。這樣的想法掠過方明謙的腦海。這是他聽皇上說的,儘管他不知道通古斯是什麼意思,但是也明白成王敗寇的道理,一切為了大明。

另一方面,方明謙心中充滿著極大的喜悅!對馬島這次行動,是大明對海外擴張的第一步。這正是他想要實現的,皇上說過,要讓大明水師走遍天下每一個角落。

九月十八日的夜色己深,當黑暗越來越濃,刀槍擊聲也漸入死寂之際,數百艘軍舶所燃起之地獄般的烈火卻完全不見消退。但是日本人在島上看著只能聊以自慰,作為大明水師的將士們卻是不會看上一眼。

日本人的這次偷襲本來就夠得上空前絕後了,大明水師的將士們都這麼想,除了時間上提拼了,別的就不值一提了。

來對馬島集結的水師將士不知道,可是羅自立的屬下心裡很清楚。那陳列在對馬海峽的水軍大陣,本來就是拿來燒的,就算是日本人不燒,總督也會派人去執行。

生產力的恢復加上皇上的鼓勵,大明的造船速度越來越快,水師到了更換裝備的時候,被更替下來的船隻,稍微小點的,可以以獎勵方式象徵性的賣給渣民或者用於內河運輸,但是越是大船,越是難以處理,拆了之後廢物利用不行,因為大明的船隻都是由木材製造,長久的在水中浸泡,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賣給商賈也不行,內河航行不便,而海外貿易這種船又太舊了。

大明現在不缺的就是製造船隻的木材,也不缺造船的勞動力缺少的是這些雞肋船隻該怎麼處理,皇上大筆一揮,將船上的鐵質器具紛紛拆除,只留下一些必要固定船身的零件,然後再開到對馬海峽駐蹕,因為船比較舊,有的大船竟然是被拖過來的。所以在駐蹕時,不得不緊密的靠在一起,組成水軍大陣。外面看好像是銅牆鐵壁,但是內部卻是不堪一擊,這也就是日本人放火燒時顯得遲鈍的原因。

船上的水手和舵工大都是僂寇的戰俘或者海盜俘虜,只有大約五百名將士在那裡鎮壓,一到火勢抑制不住的時候,馬上乘坐快船離開,所以水師將士竟然沒有在這次偷襲中犧牲一人,有些人受傷,那也是排練不足而導致的動作失控,總之來說算是一個大圓滿的結局。

可惜的是那些海盜和僂寇的戰俘,如果是大明自己放火,可能到時還會將其帶出來讓他們繼續為自己所為贖罪,但是既然是日本人提前了偷襲時間,那就只好對不起了。

大明水師的將士們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對馬島上卻是用此來安慰自己,一面眺望著火勢所在,一面勸戒著不甘的宗經茂。雖然不服氣但還是緘默其口的他,為了鼓舞士氣,還是說出勝利驕傲的話語:

「這次戰役將會遺留到千年之後,將吾等之功績永垂不朽地流傳下去。乎乎孫孫都會敬仰我們,與我們共享榮耀!」

發言的人是宗經茂。再次譁然喧騰的是受到炮擊的日本人。這一次島民們個個有如石頭般地沉默不語。他們不敢再次喧譁,也不敢燃起火光,因為那樣會成為大明夜間消遣和轟炸的物件,每個人心裡都在想著,我們真的勝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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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師沒有心庫活備,因為朝匡再告誡他們要恪守本份,該是誰吼景誰的,他們只負責水上的戰鬥,而登陸作戰,則要等後續的大明陸軍。

而對馬島上沒有一絲逃跑的希望,船隻在定位射擊下喪失殆盡,甚至大明水師連繳獲的**都沒有,因為作為大明人,看不起日本那小家子氣的破船。

朝鮮仍舊在觀望,對於他們。能讓大明水師離開自己的港口那就算是勝利,他們不比對馬島。因為朝鮮半島有很寬的縱深讓他們逃避,而羅州群島的多島局勢,讓他們的水軍也可以暫時保持安全。他們沒有必要為了日本人而拼命。

就這樣,大明在威海等處早已經集結號的陸軍將士已經得到訊息,整裝待發,此次出行的還有一部分民夫,物資方面有大部分的建築材料、還有火炮等等,在計劃中,早已經打算將對馬島建設成大明橫跨朝鮮海峽的水師基地,現在隨著九一八的事件的開始,也能付諸於行動了。

有很多人想知道,在對馬島有現成的島上居民,不是現成的勞動力嗎?為什麼還要從大明內地徵集民夫前往修築基地,那是因為,朱允墳從頭到尾也沒有想到過讓對馬島還留下一今日本人存在的痕跡。

用日本人有風險,從潛意識中他是這樣想的,那裡的一切都將屬於大明的,要將對馬島建設成為橫跨在朝鮮海峽的堡壘,就不能排除有日本人為了那盲目的忠於天皇之心情來偷工減料,而大明也不想除了工人之外,還要排出大隊的官兵來做監工,將士們有將士們的作用吧。

這一切幾乎是在三天之內完成,在對馬島面對著緊緊包圍的渤海水師發出絕望的嘆息時,南京紫禁城內,朱允墳的案頭呈送一卷從威海飛鴿傳書過來的字條,是方明謙的筆跡,上面沒有稟報戰績,也沒有請示什麼,只是寫著四個字「皇上聖明」。

大臣們經常說的這四個字,代表了計典的成功,代表了皇上所料不錯,是日本人率先對大明水師的故佈疑陣發起偷襲,是代表了大明仍舊站在正義的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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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自己放火燒船,方明謙傳來的字條上會寫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已經不妨礙朱允墳在第一時間作出對於日本的宣戰。

無論是大明百姓日漸熟悉的《大明週報》,還是朝廷之上大臣們的話題,仰或是邸報中傳抄的訊息,都毫無意外的在朝廷的掌控之下,傳播著共同的噩耗。

「僂寇再次襲擊大明水師」大明渤海水師比武定侯殉國那次還要慘重

被朱允墳發明出來的感嘆號,像鼓槌般的,一下又一下敲動著大明天下百姓那早已經平靜的心扉,自從上次北伐迅速的勝利後,大明境內已經很少聽見戰卓的聲音了,當然也不代表大明百姓就甘於平靜。

在《大明週報》刻意的引導下,最近幾年,琉球即將內附,安南臣服,昔日的蒙元餘孽哀求大明要求通商,朝鮮戰戰兢炮的度日,女真人內遷的人其越來越多,烏思藏進貢,雲南各族獻出祥瑞

很多很多事情,無一不在滿足著大明臣民的自尊心,在他們心目中,建文大帝文治天下,四夷來朝、八方來賀的日子來臨了,可是在這個關口,傳出了大明水師再次遇襲的訊息,還是僂寇。

一個「再」字,一個,「還。字,勾起了大明朝野之間的多少回憶,想起了在建文二年時的那場悲劇,不過被隨即而來所謂的靖難而淡化,但是現在提起來,想起了陣亡的三千餘大明將士,想起了損失上千艘的戰船,想起了殉國的武定侯郭英

而且這次《大明週報》上所述,此次損失超過上次,雖然沒有公佈數字,但百姓以為是害怕百姓們傷心,絲毫沒有懷疑其中的水分。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來。大明憤怒了。

朝堂之上再次團結起來,出乎預料的是沒有人提出所謂的派遣使節前往日本斥責,而是異口同聲的紛紛作出討伐的奏摺,穩重如方孝孺、老邁如馮勝、年輕如血氣方網的劉超,不同層次的人,通過不同的渠道強烈的表達出自己所代表階層的想法。都共同的認為大明應施展雷霆之怒,以震懾蠻夷小民。

參謀部甚至迅速做好了調兵計劃,奏請皇上調集大明廣州水師、福州水師部分兵力在山東集結,準備補充朝鮮海峽的戰船損失,隨時做好攻擊日本本土的打算。

朱元璋洪武初年時,大明百姓的血性又回來了,當然,現在軍戶制還未改變,民間所報名參軍者不多,更何況。國內的生產更為重要,都報名參軍誰去種地呢?大明現在剛才七千萬人口,面對這麼廣闊的疆土,真正的是地廣人稀,需要的是大量的勞動力。

不過此次事件,激發了很多讀書人放棄科舉的打算,轉而投筆從戎,對手數開門接受民間報名的大名軍事學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先不說朝廷和士林之中,就說在民間。同樣引起了很大的反響,老百姓對於皇室盲目的崇拜當然是跟著憤恨僂寇,而對於商賈來說,更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

大明水師為什麼遇襲,那是因為在遠洋駐紮,為什麼在遠洋駐紮,是為了剿滅海盜,那又是為什麼要剿滅海盜呢?還不是皇上為了開放海域,發展海商做準備和籌謀。

內廠情報處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在皇上的授意下,進一步的演變成這種說法:僂國不想大明水師的力量壯大,就是為了稱霸海上,想左右海上貿易的局勢,想獨攬海上的利益。而之前僂寇的不斷襲擾大明海域,逼迫洪武皇帝無奈之下禁海,現在又想給建文大帝壓力,迫使大明水師出不了內河

對於商賈來說,利益是最重要的,特別的南方沿海的商賈,對於遠洋貿易的利潤是知道的,在這種利潤的驅使下,那裡去想這種謠言的合理性與否,只是用痛恨的眼光看著昔日帶給他們巨大利潤的僂寇,這品消吼旦下,杭州的幾個家族率井採取了清理日本人的舉祝爾將自己隊伍中的日本人都隔離出來,等待事態發展看如何處決這些僂寇。

甚至有的激進的商人,已經開始驅離或者以誅殺的方式對待日本人,在大明境內的日本人陷入了尷尬和危險之中,就連是前來大明學習的日本和尚也不能倖免,受到了一致的排斥。

伴隨著排斥日本民間漸漸高漲的呼聲,《大明週報》頭版頭條的公佈了一個驚天的訊息,日本國王自稱為天皇,文章是一個叫蕭時中計程車子寫的,從隋書中所記錄僂國給隋帝的國書的紀錄為「日出處天子致日落處天子」開始講起,歷數日本的狂妄自大,擅自稱皇。

將矛頭直接對準了日本國內的不軌,自古以來,在中國人的言辭之中,就有國無二君之說。本來,日本有天皇的存在,在沿海一些商賈的心中已經不算是件奇怪的事情,但是從來沒有人放在桌面上認真去探討過。不過認為那是一個笑話而已。

但是在蕭時中文章的後面加印上朱允墳親手的批語,只有六個字:「聯不安,乃至怒!」

這六個字對於大明朝野之間算是一種暗示也好,算是皇上憤怒也好,但無疑為正在左右搖擺的人指出了一個明路。

是啊,自古以來國無二君,誰能容忍在自己身側又出現一個皇帝呢?而且還有「日出處天子致日落處天子。之說,這已經不能當做一個,笑話去看待了。匹夫之怒,血流五步,天之子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僂國不能存在了,存在即是大明的恥辱。

有心人這麼的說著,這是在酒樓裡面。公眾面前肆意的引導著輿論走向,就算有些讀書人覺得這句話的血腥之氣太濃,但也不敢說出反對之言。

當初朱允墳建立六藝書院的好處慢慢體現出來,特別是朱允煩登基之後,玄意的複製六藝書院的模式去建設別的學院,除了不讓人讀死書之外,全面發展禮、樂、射、御、書、數的君子六藝是最終的目的,這許多年過去了,新一代的讀書人成長起來,不再是一個個弱不禁風的書呆子模樣。

在讀書的同時,又以騎射為榮,無形中培養他們的尚武之風,就連說話也要比舊日的那些腐儒強硬了很多,以年輕一代讀書人為基礎,已經慢慢形成了不小的中堅力量。

還有什麼可說的,從大明水師遇襲的訊息公佈後,短短半個月的功夫,在大明的疆土之內就形成了幾個轉變,由抗議到斥責,由斥責到征伐,由征伐到問罪,由問罪現在開始慢慢滅其國的呼聲。

當然,現在對於要滅國還言之過早,朝堂之上的一些老臣認為,要那一個遠離大明的小島,還不如收服其心,要一個恭順的日本國,只要對方肯放棄天皇稱謂,只要對方能臣服,給予一定的教就足夠了。要是將其滅掉,不是還要拍官員前去治理,那種蠻夷之地,去了等於流放。誰願意去呢?

而那些商賈們也是如此想,滅掉日本。他們海上貿易往哪裡?臣服於大明的日本,與日本被變成大明的疆土完全是兩種概念。在利益面前,他們才會這樣想的。

可是不管怎麼樣,在這半個月的功夫中,大明內地無論怎麼的一個,輿論,都妨礙不了渤海水師加上濟南軍鎮的行動。

在九一八事件後的第四天,大約一萬名濟南軍鎮計程車卒奉命趕到對馬島沿線,隨即就展開了作戰的心動,在各個港口開始了登陸計劃。

此時對馬島上。有宗氏所統治的島民近一萬人,加上逃竄上岸的僂寇水軍大約兩千人,都龜縮在距離岸邊大約三里之外的地方構築工事,隨時進行防禦,他們沒有多少存糧,因為大明水師在初上對馬島的時候,已經將存糧控制起來,並逐漸轉移到別處守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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