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摸摸後腦勺,說:「沒」沒說。小的向大小姐打探情形,大小姐說不讓小的饒舌」。小的我」我就不敢再問了
趙保端起燕窩粥,喝了兩口,味同嚼蠟,他心裡七上八下地打著小小鼓:二皇子一直都沒有表態,對我的事情究竟會作怎樣的處置呢?
真的是想什麼,便有什麼,第二天辰時網過,還在夢中的趙保被叫了起來,說是二皇子找他有事,就在花園裡等著呢。
「二皇子!」趙保看見正在花園涼亭喝茶的朱文清,立即跪在地上,扣了一個頭,激動地問,「勞動二皇子親自前來,趙保真的心裡不安啊。二皇子身體可好嗎?」
「我很好!今天也是在花園散心,偶然間想起的,趙保,本王對你怎麼樣?」
「很好,二皇子對在下恩垂如山。」
「噢?那你這麼著急的想要離開西安城,難道還害怕本王會殺你不成?。
「二皇子趙保做出一副愕然的樣子,說道:「趙保豈敢,不過在西安城就害怕壞了二皇子的事情,在下寧願不要妹妹。也寧願去死,也不想人家抓住作為詬病二皇子的憑證
趙保平時極會察言觀色,今天見到二皇子如此問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連忙把妹妹和幾個人的關係和自己的垂要性說了一遍,心裡生出一種不祥之兆。朱文清微微一笑,也不理會這句話,自顧說道:「魏國公回西安城了!」
「是嗎?魏國公身體可好,他老人家怎麼說。」趙保急切地問到。一時竟然有些失態,因為他昨日就知道徐輝祖回到西安城,只是沒有往心裡去,但今天聽到二皇子又提及,馬上想起了一個急切的問題,那就是徐輝祖能回西安城,那就證明二皇子的計劃並不成功。
「無事了,鄭隆在京師落網,已經供認出,他之所以嚴查,的確是收到了別人的匿名舉報,並不能肯定那幾十輛馬車的貨物是本王的,只是收到舉報後,,況二斯錯誤而凡。並丹真憑實是還有一件事一一※
「那就是父皇顯然已經懷疑到本王的頭上,已經將駙馬都尉梅殷賜死。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本王也知道其中一個原因,無非是給本王一個警告,所以。
「那是皇上在關心二皇子」趙保轉著一雙顯得浮腫的眼睛,鼻下側兩條深溝詭謫地動了動。繼續說道:「既然皇上心裡有二皇子,又有心庇護,那麼證明了這一點,那麼二皇子今後做事,更將會無往而不利了
趙保心裡有些駭然,也幸虧是皇帝的兒子,換成其他人,就算是這點懷疑,也足於死幾遍了小現在二皇子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怎麼能不讓他驚訝呢?但是他到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麼二皇子想盡了辦法,要構陷自己呢?
要上萬一真的信了,那麼二皇子身為皇子有走私之嫌,這樣的做法是利用權力謀私,特別是借用軍事途徑走私,更是大罪,二皇子不是一下子就完了嗎?
而如今,聽二皇子說,皇上有些懷疑是自己陷害自己,那麼在皇上的心裡,那不是工於心計嗎?更是落不著好處,以趙保的智慧,怎麼也想不出二皇子怎麼會做這種兩面不討好的事情,害的自己也是擔驚受怕的。
「不是你那麼說,趙保,本王信得過你,才讓你去做事,而如今這件事告以段落,本王還有事情要倚重與你
趙保只能無語,他能做出什麼反應,現在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跟著二皇子做事的危險來,因為二皇子做的事情他都不懂。
「鄭隆也回陝西了,現在正在西安城內
「鄭隆也回西安了?」趙保震驚一下。不由自主的插口問道:「他來做什麼?剛才二皇子不是說他在京師中被擒拿也供認了嗎?」
朱文清點點頭,並沒有怪趙保多嘴。反而十分耐心的說道:「鄭隆作為海關巡檢使,稽查走私乃是份內之事,何罪之有,最多一個被人誤導而已,更何況,海關乃是內廠的大本營,當初看中鄭隆,也因為他是內廠之人,可以直接向父皇稟報而已。最後在京師偶然遇到禮部侍郎柳春,他是太子太傅方孝孺的門人,還以為是奇貨可居,沒有想到不但沒有連累本王,反而因此獲罪,讓父皇惱怒萬分
這些都不管趙保的事情,聽到這裡,趙保焦急地問道:「那也不會這麼快的回來啊?二皇子看出點什麼呢?。
話問出口,才醒悟過來彼此的身份,連忙告罪,看見朱文清不答,想了一會,說道:「二皇子,這是禿子頭上蝨子明擺著了,皇上的意思是讓鄭隆回來,是替殿下補救,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會懷疑此事是殿下所設之局,而鄭隆也肯定得到了皇上的暗示,不敢在提及此事,所以才這麼快的回來的
「嗯」朱文清點點頭,露出了一絲笑意。趙保瞥了一眼在遠處望風的侍衛,接著說道:「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殿下的意思,是讓在下在出去轉一圈,讓鄭隆有個交代,屆時再交幾個人出去,那麼這件事就真的平了,殿下,趙保猜的對嗎?」
想到了這一層,趙保委實有些頭,可是自知案情嚴重,生死倏關,看到二皇子準備如此安排,他是聰明人,乾脆就做出一個姿態,自己主動說出來,看朱文清怎麼處理。
「嗯攏了攏鬢髮,朱文清說:「你放心吧,此事絕對不會牽涉到你身上,不過你不出面,鄭隆也不會據實稟奏父皇,所以你趁著他在西安城的時候,見他一面,然後走脫,我會安排你在往勇王的軍需隊伍中隱匿,三年兩年後回來,本王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趙保苦笑搖搖頭,事到如今,他還能說什麼呢?異好抱拳道:
「殿下寬心。」抹了抹山羊鬍子,鼻下的兩條藤紋更深了,繼續道:「既然殿下是如此想法,那只有我親自去跑一趟了,還望殿下不要讓海關將在下押送京師,要不,真的會壞事的。」
「放心吧,鄭隆是海關之人,並無捕人之權,他只會舉報然後將你移交陝西按察司審問,而後他還會去涼州赴任,他前腳走,本王后腳就會派人暗中將你釋放,並擺盛宴為你踐行。前往西域。」
趙保有些心神不屬的又說了幾句,然後在朱文清不耐煩的情況下,才怏怏而去,朱文清看著趙保的背影,若有所思,招手叫過來一介,心腹侍衛低聲說了幾句話,那侍衛領命而去。三日後,鄭隆在西安城的大街上偶然發現趙保的身影,追蹤之下,趙保以及同夥乖乖就範,可是就在要鎖拿之際,趙保的同夥暴起傷人,此時按察司的捕快大隊到達,著見拒捕後雙方開始廝殺,趙保以及其同夥三人全被誅殺。
遂後,二皇子走私案徹底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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