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不得不陪著喝,然後,仲華卻幹了,丁長生也只得仰著脖子喝了下去。
然後仲華沒有再倒酒,盯著丁長生,說道:「我把你叫家裡來,是有件事想說」。
「嗯,什麼事,你說」。丁長生放下了酒杯,問道。
「你和肖寒最近是不是走的挺近的?」仲華問道。
「肖寒?是,最近聯絡比較多」。丁長生說道。
仲華笑笑,擺擺手,說道:「你呀,不老實,你們何止是聯絡比較多,別忘了我是誰,有些事我門清的很,你和她的事在京城的圈子裡傳的很厲害,聽說你為了她,和陳家的陳煥強翻臉了?」
丁長生笑笑,說道:「都是瞎傳的,我和陳煥強本來也沒什麼交情,何來翻臉不翻臉一說,那些說這話的人都是沒事閒的」。
仲華說道:「甭管怎麼說,你這步棋走的實在是太臭了,陳家的勢力雖然不大,但是安家的勢力不小,你得罪了陳家,你看看,安家立刻就要出頭了」。
丁長生卻說道:「領導,我就算是不得罪陳家,安家也會出頭的,安家在湖州的利益巨大,邸坤成在的這幾年,安家做空了湖州,前幾天要不是機緣巧合,銀行發函放棄了湖州市公司為湖州城建集團做擔保,幾十億的錢就這麼白白打了水漂了」。
「屁話,你是來做領導的,還是來當青天大老爺的,湖州市公司欠債關你屁事,你因為這事把自己牽扯進來,你忘了當初怎麼跑的了,你上次得罪林一道,你能全身而退,你以為是你震住了林一道他們家嗎?」仲華問道。
丁長生一愣,沒吱聲。
「那是我給我們家老爺子打了電話,我叔叔給林一道打了電話,讓他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才能全身而退,你以為就憑你給林一道媳婦發那條資訊就完事了?要不是林一道及時改變了主意,你以為他們去機場是給你送行的?」仲華怒道。
丁長生一下子懵住了,這些背後的事他從來不知道,所以,仲家給他多大的暗助,他也不知道,可是仲華直到現在才說,這又是為什麼。
「我要走了,這一次,我說句實話,仲家在中南的背景,被連根拔掉了,我走了,仲家在中南也就告一段落了,可能還有不少像何遠志這樣的人,但是,他們再難起來了,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在這裡再現我叔叔的輝煌,現在看來,門都沒有了,我能到中北,我叔叔不知道做了多少工作,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希望你記住一句話,你不再是上次出國之前的那個丁長生了,你得成長,遇事太武斷,打打殺殺的,那不是工委會的領導,那是黑社會,遇事要動一動這裡」。仲華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