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熟嗎?」
「接觸過。覺得她挺開朗的,個性相當強。聰明之極,一眼就能把人的心理看透。有時候和她這樣的人說話,難免有些緊張。」
「為什麼?」
「你繞彎子不行,不繞彎也不行。她對人心理的洞察,有時讓我嫉妒。」康樂笑了一下,「她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剋制力很強。不過,她有時候也有點病態。真碰到她自尊心的痛點上,她也翻臉,挺兇的。」
「她家裡都有什麼人,愛人在古陵嗎?」李向南問,含著一絲預先支出的緊張。
「她單身。聽說早已父母雙亡,現在一個人住在學校的單身宿舍裡。」
李向南心中怦然一跳:「真是有個性啊,還是獨身主義者呢。」他幽默地笑了,有一種複雜的激動。
「也不是,她幾年前結過婚,據說是和一個高幹子弟。後來離了。」
李向南正一邊聽一邊寫東西,鉛筆芯斷了。
「聽說她來古陵前,一直挺倒霉的。」康樂又說。
「……還有什麼情況?」李向南有些透不過氣來,他背對著康樂問道。
「沒什麼了。噯,向南,我怎麼有個感覺,你好像和她認識似的。」
「沒有。」他含糊其辭地答道。
這天晚上,李向南覺得自己屋裡的一切都亂嘈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