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沒有發展前景了?我現在可是在國企工作,多少人想進還進不來呢。別看我現在工資不高,可過了幾年,等我熬成了工程師,一年就可以拿五六萬。」
「嘖嘖……五六萬?可以買一平米的房了哈?」
吳其穹剛來的那股子熱情都被這秋日的風給吹涼了。
「嶽悅,你以前不這樣啊!我記得唸書那會兒,你總和我說,你什麼都不求,只要能一輩子跟我在一塊。」
「我那是客氣話你聽不出來啊?」嶽悅越咂摸越不是味兒,「我以為你會反著聽,會因為感動而受刺激,立志要混出個樣兒來!哪想你丫的這麼實誠,我說不求就真不求,見天兒一臉知足樣兒,張口閉口國企國企,我真不知道你這點兒優越感是從哪來的?」
吳其穹已經無話可說了。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明白了,從今兒開始,咱倆……」
「我還可以為你去死。」吳其穹硬生生地打斷了嶽悅的話。
嶽悅眼神幽暗暗的,畫不完的黑線條,「一個招數用兩次不嫌膩麼?況且這都是綠草地,你去哪找板磚啊?」
不料,吳其穹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就是一塊板磚麼?」
說著,轉身朝身後的大樹走去,在嶽悅的眼皮底下,扒開大樹下面的那層土,拿出事先埋在那的板磚……
全國獨一無二的大腦門子,還是原來的部位,還是原來的力度,只是這次強撐著沒暈倒。
「吳其穹,你不是人!!!」
嶽悅罵完,還是咬牙切齒地朝吳其穹奔了過去,攙著他朝公園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