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眯縫著眼睛盯著不遠處蟒蛇吞食眼鏡王蛇的過程,直到全部吞入肚中,才低沉著嗓子開口問道,「這回帶什麼來了?」
這話完全是明知故問,寒磣郭城宇的,倆人鬥之前就合計好了,輸的那個人把傍家兒給贏的人睡一次。
郭城宇給了李旺一個眼神,李旺去車裡把新勾搭的嫩模請了下來。
「這是池騁,比你大,叫池哥。」
嫩模是個北漂,帶著濃重的南方口音。
「磁(池)哥。」
池騁喉結處動了動,算是應了,郭城宇就站在他旁邊,池騁就把手伸到了嫩模的裙子底下,指甲一勾,絲襪裂到膝蓋彎兒。
「和郭子睡過了麼?」池騁問。
嫩模羞怯地瞧了郭城宇一眼。
郭城宇揚揚下巴,「實話實說,你池哥不介意。」
嫩模點了點頭。
池騁的手依舊在嫩模的裙襬底下沒拿出來,內褲邊沿兒被挑起,池騁的一根手指鑽了進去。嫩模突然感覺下體驟涼,就跟捅進去一根滑不溜手的冰棒兒似的,頃刻間臉色煞白,雙膝騰的跪地,疼痛外加驚恐過度讓她瞬間大汗淋漓。
嫩模的裙子底下鑽出一條蛇,蛇腦袋上都是血。
「我這條蛇不會咬人。」池騁淡淡說道,「她還是個雛兒呢。」
郭城宇臉色微變,懾人的目光掃向旁邊的李旺。
「你他媽怎麼找的人?」
李旺湊在郭城宇耳邊小聲說:「他成心黑你,那條蛇肯定會咬人。」
原本就帶著血絲的眼珠子,這會兒像是被人捅了兩刀,郭城宇脖筋扭曲著,硬是嚥下了這噁心人的一口血。
「玩不起就別玩。」池騁用手背拍了拍郭城宇的腦門子,「拿個小丫頭片子來這濫竽充數,真特麼讓我膈應。」
說著朝旁邊人指了指地上的嫩模,「趕緊扶起來,帶她去瞧瞧,醫藥費回頭給你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