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好哥們兒,你進去和他聊聊。」
小龍僅僅回了郭城宇一個疑惑的眼神,就稀里馬虎地進了那間屋子。
郭城宇和李旺就在外面站著,沒一會兒,屋子裡傳來熟悉的哼吟聲,沒有絲毫強迫和違和感。
李旺把菸屁股扔到地上,狠狠碾了幾下。
「敢情這麼騷啊?這才多大會兒啊,你聽聽那動靜。」
郭城宇冷著臉,「我他媽長耳朵了。」
李旺不吱聲了。
小龍的兩條腿被吊在床的欄杆上,池騁就在那挺動著腰身,小龍被操得直哭,屁股來回扭著,被池騁幾個清亮的巴掌抽過之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郭城宇聽得真真的,小龍哭著求饒,求被狠狠地幹。
在他的床上,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動靜。
李旺透過玻璃窗往裡面瞧了兩眼,心裡默默唸了聲「我草」,他頭次瞧見一個男人打炮打得大刀闊斧,氣勢磅礴,酣暢淋漓的。
過了一會兒,池騁的聲音從裡面傳了過來。
「郭子,要不換你來吧?我瞧他不太樂意讓我幹啊!」
郭城宇不搭話,他知道池騁的用意。
果然,小龍的哀求聲緊隨其後,「不要……」
郭城宇心裡就一個想法,池騁,我草你媽!
池騁完事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出來,臉上是發洩過後的舒暢和愜意,寬大的手掌按在郭城宇的肩膀上,說道:「他昏過去了。」
李旺在一旁朝郭城宇問:「那咱要不要把小龍接回去?」
郭城宇笑了,笑得李旺直犯怵。
「你還接的走麼?」
說完這話,郭城宇朝池騁打了個響指,開車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