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池騁心中冷笑,我都讓那幾條帶毒的咬過七八回了,現在不也好好的麼?
「行了,不早了,你把這玩意兒關起來,回屋睡覺吧。」
池騁沒聽見一樣地抱著小醋包往臥室走。
鍾文玉追了過去,「玻璃箱在這屋呢,你把它抱到你屋幹什麼?」
咣噹一聲,門直接在鍾文玉眼前關上了。
鍾文玉站在門口發愁,這孩子可咋辦呢?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
第二天上午,池騁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都已經十點多了,怎麼沒人叫他起床呢?
「池少,出事了,蛇窩讓人端了!」
池騁猛地坐起身,混沌的目光驟然精厲。
「好好的怎麼會讓人端了?」
「我懷疑我和大昆被人下藥了,昨晚我倆睡得特別沉,一點兒動靜沒聽到,醒來就九點多了。剛才我倆去東邊那兩間房看了一下,玻璃箱全都沒了,就連你那個屋的蛇都沒剩下。」
「小龍呢?」池騁問。
「不知道,我倆自打醒來就沒瞧見他。」
池騁的瞳孔中充斥著滿滿的戾氣。
池遠端(池騁父親)出院了,更確切的說他根本沒住院,池騁陰著一張臉要出門的時候,就被池遠端攔在了門口。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過兩天你就去城管局上班。」
池騁徑直地繞開池遠端。
「你敢走一個試試!」池遠端砰的一腳踹上身後的門,「你瞧瞧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兒!今年都二十八了,一份正經工作沒有!你瞧瞧人家小宇,當初多不著調啊?現在都混成經理了。人家也愛玩,可人家沒耽誤正經事!」
池騁坐回沙發上,隨手抓起一把聖女果,一個一個往嘴裡丟。
「您可以讓他管您叫爸,我沒意見。」
「我他媽倒想換一個兒子呢!」池遠端急赤白臉地朝池騁吼,「舉報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了!說我兒子性變態,猥褻男學生,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池騁知道,他又讓小龍和郭城宇倆人合起來玩了一票。
「你說你玩什麼不好?非得玩小夥子!你是性無能還是心裡有毛病啊?」
池騁拍拍衣服站起身,寬大的身形橫在池遠端面前。
「我暈b症,成不成?」
池遠端怒不可遏,「甭跟我扯淡!你的蛇全讓我關起來了,你要還想讓它們活著,就給我老老實實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