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幽深的目光和這一身裝扮形成強烈的違和感。
吳所畏儘量保持鎮定,「不客氣。」
扭頭走人,肩膀被死死按住,吳所畏意識到情況不妙,中計了!轉身進行殊死搏鬥,無奈這點兒花拳繡腿,沒耍幾下就讓池騁轄制住了。
「你竟然是假摔?」吳所畏咬牙控訴。
池騁冷笑一聲,「你敢假扶,我為什麼不能假摔?」
吳所畏牙齒磨得吱吱響,突然神色一凜,用剛硬的腦門兒狠狠撞向池騁的鎖骨。
一股鈍痛襲來,池騁猛地薅住吳所畏的領子,將他的臉揚了起來。
三秒鐘的滯楞,倆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怎麼又是你?」池騁先開口。
吳所畏也認出池騁來了,心裡暗罵了一聲,我草!怎麼哪都有你啊?沒好氣地磨磨牙,敵視的目光瞪著池騁,「他們民警也太欺負人了吧?抓小偷的活兒都扔給你們城管了?」
池騁拿出手銬,不輕不重的在手關節上敲打著,發出瘮人的響兒。
「我現在就是民警。」
吳所畏,「……」
池騁揪下吳所畏黏在眼皮上的東西,烏黑濃亮的眼珠全部露了出來,又摘掉他的帽子,最後把他的假髮扯下來,放在手裡把玩。
「自由職業者?」斜睨著吳所畏,「什麼都會點兒?」
吳所畏腰板依舊挺直,「咱國家不是一直倡導全方面發展麼?」
「上次我看你老實,就把你放了,這次再這麼饒了你,好像我多瞧不起你似的。」
吳所畏咬緊牙關,唇線繃得直直的,眉骨擰出一個倔強的風度。
池騁笑得含糊,「挺有骨氣。」
啪的一聲戴上手銬。
「那咱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