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池騁微斂雙目。
嶽悅翻了個白眼,「他就認準這個牌子,大一的時候買了一瓶,整整用了四年,畢業還沒用完。可真應了那句廣告語,大寶啊天天見……」
池騁用粗糙的指腹刮蹭著嶽悅柔軟的薄唇,淡淡說道,「過兩天和我回家吧,我爸媽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嶽悅受寵若驚,回家?去見市委領導麼?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麼?
豪華婚車隊,夢幻婚禮殿堂,上流社會人士紛紛到場祝福……嶽悅一直憧憬到深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多想和池騁睡在一張大床上,可那條該死的蛇總盤在那兒,瞪著一雙奸邪的眼珠子看著她。
「池騁,你能不能把它關進衛生間?」嶽悅哀求道。
池騁愛憐地摸著小醋包的尖腦袋,「你不是很喜歡它麼?」
「喜歡也不能放在枕邊啊!難道咱倆結婚後還要分床睡麼?」
池騁幽幽地看了嶽悅一眼,「你確定?」
「我很確定。」
一條蛇而已,頂多活個十幾年,惹了它又怎麼樣?
於是,池騁破天荒順了嶽悅的意,把小醋包關進了衛生間。
結果,事情並沒想嶽悅想象的那樣,她和池騁躺到一張床上親密地聊著見父母的事。而是躺下來沒一分鐘,衛生間的門就被小醋包擰開了,趁著嶽悅沒注意,跐溜跐溜地爬回了床上,嚇得嶽悅一個激靈,差點兒暴露怕蛇的本性。
「你把它抱回去吧。」池騁說。
嶽悅,「……」
從衛生間走回來,嶽悅腿都軟了,她把衛生間的門鎖上了,鎖得緊緊的。千萬別再出來了,別再出來了……嶽悅心裡默默祈禱著。
結果,小醋包的確沒再出來,但它也沒閒著,先是繞在門把手上,不停地嘗試著開門。屢次嘗試不成功後,它又開始用頭叩門,砰砰砰……折騰了一宿。
這一宿對於嶽悅而言煎熬至極,只要門把手一響,她的心就揪在一起。池騁就睡在她的旁邊,她卻不敢言一聲害怕,池騁和她說話,她還要儘量表現得放鬆。以至於到了後半夜,嶽悅甚至想逃到旁邊的床上。
清晨,兩道黑眼圈對著鏡子,默默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滅了那個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