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倒顯得很淡定,「你以為他們靠什麼賺錢?真正養蛇需要很大的成本和風險,從幼蛇到成蛇耗時很長,存活率有七成就不錯了,到時候拿到市場上去賣,銷售價都是未知的,很多蛇農賠得血本無歸。所以這些養殖戶都打著傳授技術的幌子,到處攬學徒,真正目的就是騙學費和賣高價幼苗。」
「原來這個行業這麼黑……」姜小帥眉峰蹙起,「你知道為什麼還買?」
「為了釣人。」吳所畏目光精銳。
姜小帥發現這小子越來越上道了,「我都忘了他是養蛇的了,難不成你為了接近他,還要做一樁賠本的買賣?」
「有他就賠不了。」
姜小帥輕咳一聲,試探性地問:「那你不怕他發現你這齷齪的小心思?到時候,你辛辛苦苦營造的純良樸實形象可就覆滅了。」
「你錯了!」吳所畏黑眸裡閃著奪目的光彩,「一味的善良只會讓人覺得你假,倒不如帶著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邪惡,更顯得真實動人。」
姜小帥拍著吳所畏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可以出師了。」
又是一陣邪惡的笑聲。
……
下班,池騁剛坐到駕駛位上,小醋包就纏了上來,尖腦袋在池騁臉上刮蹭著,不停地探著蛇信子,儼然一副饞嘴的猴急樣兒。
池騁開啟旁邊的食物箱,掏出一隻倉鼠遞到小醋包嘴邊。
小醋包繼續在池騁身上膩歪,它不想吃人工飼養的倉鼠,它要吃野生的大耗子。
池騁黑臉了,我現在去哪給你找野生的大耗子?姥姥的,讓那個大鐵頭餵了幾天,竟然把嘴喂刁了!結果喂刁了之後他還不來了!這幾天池騁深感小醋包難伺候,一到下班的那個點兒就各種折騰,愁壞了他。
池騁斜視車窗外空蕩蕩的籃球場,細細咂摸著箇中滋味。
你一定是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