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起身朝池騁走過去,李旺跟在他的後面。
「嘿!」郭城宇在小俊男的屁股上擰了一把,「你先陪我哥們兒玩一會兒,我有話跟你池哥說。」說罷指指身後的李旺。
小俊男知道郭城宇是什麼身份,駁他的面子不好,瞧李旺模樣還過得去,就乖乖鬆開了池騁,臨走前還拽著池騁的袖子說,「池哥,等你們聊完了,記得找我啊!」
郭城宇和池騁坐在尖角絨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完全看不出有隔閡。
「你那批蛇還沒找到?」
池騁的大手狠狠在郭城宇的肩膀上揉攥了一把,粗糲的視線硌著他帶著紅血絲的眼球,調侃道,「怎麼著?手癢癢了?沒人跟你鬥蛇了?」
正說著,小醋包從池騁的腿縫裡探出頭,慵懶的視線打量著郭城宇。
郭城宇佯裝驚訝,「喲?還剩了一條呢!不愧是汪碩送的,跟褲腰帶一樣,走到哪都繫著……」
池騁的臉融在陰暗的光線裡,聲音陰森森的。
「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
郭城宇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我最近又瞧上一個小帥哥,特有個性,等我收了他,記得來睡我的小傍家。」
只有池騁知道,郭城宇根本不體貼,他這是赤裸裸地往傷口上撒鹽。
當然,這鹽灑得郭城宇一點兒都不痛快。
走出酒吧,池騁給剛子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查查他住哪。」
「誰?」
「吳所畏。」
「無所謂?」那邊噎住,「那……那還怎麼查?」
池騁深吸了一口氣,「他就叫吳所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