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回到住處,嶽悅就站在單元門口,一臉的乏意,差點兒睡著了。
「你怎麼來了?」池騁問。
嶽悅圈住池騁的胳膊,頭倚在他的肩頭往裡走。
「想你。」
進了屋,池騁把糖人兒插在一個木匣子上,嶽悅看到甚是驚奇,池騁這麼個冷傲無趣的硬漢,怎麼會對這種小玩意兒感興趣?嶽悅也很久沒見過糖人兒了,記得小時候特稀罕這東西,現在拿起來還覺得新鮮。
「真好玩,你從哪買的?」
池騁淡淡回道,「不是買的,是一個哥們兒吹的。」
「哇?」嶽悅很驚訝,「你還有這麼有才的哥們兒?」
嶽悅這麼一說,吳所畏吹糖人兒的過程又在池騁腦中鮮活的上演了,那認真又笨拙的動作,不接受批評的傲氣模樣,越咂摸越有味道。
「我也想要。」嶽悅突然開口。
池騁隨口應道,「哪天我讓他再給你吹一個。」
嶽悅美美地點了點頭。
「對了,明兒晚上我爸媽有空,一起吃個飯吧。」池騁說。
嶽悅那雙桃花眼立刻染上幾分欣喜和緊張,「這麼快?我最近總是熬夜,氣色不太好。」說著就拿起鏡子照了照,「完了完了,這還有個痘。池騁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特明顯,特難看啊?」
池騁已經晃進衛生間了。
……
第二天上午,吳所畏認認真真洗了澡,細細緻致颳了鬍子,又換上新衣服,天藍色襯衫搭配藏藍色西服,原色牛仔褲,繫帶正裝鞋,清新舒適又性感有型。
姜小帥正在給病人扎液,就因為瞟了吳所畏一眼,針頭跑偏了,惹來病人一通抱怨。
「還挺上心的麼!」姜小帥調侃。
吳所畏哼笑一聲,「演戲麼,就得像那麼回事。」
姜小帥湊到吳所畏跟前兒,小聲說:「私處的時候記得找機會下手。」
「下手?」吳所畏斜了姜小帥一眼,「你指的是什麼?」
姜小帥朝吳所畏擠眉弄眼,「身體接觸啊!」
「早了點兒吧?」吳所畏說。
「你再不抓緊時間,人家都該結婚了,咱可打聽過了,嶽悅是池騁近幾年唯一交過的女朋友,十有八九是父母那邊催得緊才促成的。」
姜小帥這麼一說,吳所畏的危機感立刻增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