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頭。」池騁突然開口。
吳所畏陰著臉沒吭聲。
「大寶。」又叫。
這次吳所畏硬著頭皮應了。
結果池騁又不說話了。
吳所畏忍著最後一份耐心問,「你到底有事沒?」
「有。」
「有事快說!」
「我想操你。」
說完,一聲從胸膛發出的悶吼聲隔空傳來,聲音低沉卻威猛十足,有著猛虎歸山的穿透力。光是用耳朵聽,就能想象到那陽物是如何龍精虎猛,那受刑般緊蹙的眉骨是如何性感地舒展開,再將舒緩的氣息徐徐盪出唇角的……
吳所畏將手機狠狠砸向桌面,仰天怒吼。
「啊!!——」
任何一個爺們兒,被男人這樣嘲弄,都會氣到內臟出血。就算吳所畏打著池騁的壞主意,他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冒然聽到一句「我想操你」,也不是那麼容易消化的。
「《聖經》,快,把《聖經》拿出來……」
吳所畏自言自語著,渴望救贖般地將《聖經》翻開,雙手合十,「主啊,幫我廢了這個流氓吧!」
……
第二天,池騁沒事人一樣的來到診所,制服在身,氣宇軒昂,步伐穩健,不苟言笑。從診所門口到裡屋這段路,診所裡站著的,坐著的,年輕的,年長的,男的,女的……只要能喘氣的,都是心頭一凜,神經不由自主地繃了起來。
吳所畏抬起眼皮,看到一張冷峻正派的臉。
就好像昨天的電話不是他打的,那四個字也不是他說的。
「找個地兒聊聊。」池騁說。
吳所畏繼續低頭看書,「沒空。」
「警車就停在診所門口,一直在鳴笛,你自個兒瞧著辦吧。」
砰的一聲帶上門。
吳所畏嚼爛了嘴裡的菸頭,恨恨地啐出去,還是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