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在吳所畏光潔的大腦門上留戀地揉了一把,示意他可以坐起來了。
吳所畏裝死,一動也不動。
池騁低頭瞧著他那副呆頭呆腦的賴皮樣兒,直想扒光了吊在床上幹個一天一宿,誰讓你這麼招人稀罕,這麼可人疼的?
感覺到頭頂上方的陰影,吳所畏迅速出手掩住嘴,果然池騁這一口咬在了吳所畏的手背上,要是咬在嘴唇上就出血了。
吳所畏凌厲的目光飈了過去。
池騁獰笑一聲,作勢起身要走,突然感覺褲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低頭一瞧,那一枚孱弱的曲別針啊,簡直閃瞎了他的眼睛。普天之下,敢拿一枚小別針去套牢大灰狼的這份魄力,非吳小紅帽一人莫屬。
「怎麼勾住了?」池騁故意去摘。
「別亂動!」吳所畏威聲喝止,「我這褲子好幾萬塊錢一條呢,碰壞了你給我賠!」
見過訛人的,沒見過這麼敢訛的。
吳所畏站起身,挺發愁地看著自個的褲子,「嘖嘖……不得了了,這麼大一個別針,要是硬拆,得弄出多大一個窟窿啊!這樣吧,先讓它這麼勾著,一會兒找家服裝店,讓專業的裁縫給咱拆開了,得,就這麼著了。」
自作主張地把池騁的胳膊繞到自個肩膀上,勾肩搭背一起走。
「餓了。」池騁說,「我女朋友還說要……」
「我請你吃飯!」立馬豪爽地打斷。
池騁眼中透出笑模樣,「請我吃什麼?」
「麻—辣—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