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嶽悅朝池騁問:「今兒怎麼允許我來單位找你了?」
池騁的車開得很慢,餘光一直掃著後視鏡,吳所畏落寞的身影在鏡子裡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直到他拐彎了,池騁才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送你回家。」
嶽悅萬分不理解,「你讓我來找你,就為了送我回家?」
池騁手指輕釦著方向盤,「你家住得太偏,最近流氓多,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嶽悅心裡跟灌了蜜似的,隨口就是一句,「流氓都躲著你走。」
一模一樣的話,在未經商量和溝通的情況下,從兩個人嘴裡說出來,前後僅隔一天。這份默契,恐怕只有磨合了七年的戀人才能做得到。
池騁的手指頓了一下,拋給嶽悅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嶽悅敏感的捕捉到了,立即回問:「怎麼了?我說你流氓不對麼?全北京的老少爺們兒加起來,也沒你一個人花花腸子多。有時候我也懷疑,你到底玩過多少人啊?怎麼就那麼多……損招兒……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池騁目視前方,不鹹不淡地說:「你是想想就溼了吧?」
嶽悅紅著臉去砸池騁的手臂,「你討厭!」
池騁哼笑著點了一顆煙。
嶽悅的屁股蹭了蹭坐墊,眼神很磨人。
「我不想回家了,我想去你那。」
池騁不動聲色地彈菸灰,「今兒沒空。」
嶽悅嘟嘴,「你已經好幾天沒空了。」
池騁從車頭的儲物箱裡抽出一個盒子遞給嶽悅,裡面是情趣工具,這種東西一直備在車上,就是為了車震和野戰方便。
「先拿這個湊合幾天。」池騁說。
嶽悅沒好氣地嘟噥:「這種東西用多了會有依賴性的,以後換你就沒感覺了。」
池騁動了動陽剛味兒十足的薄唇,「在我這,完全可以打消這種顧慮。」
「也就你敢這麼說。」
嶽悅撇撇嘴,其實心裡特美特盪漾,也就我男朋友配說這種話。
車子整整開了一個鐘頭才到嶽悅家,下車前,嶽悅禁不住感慨,「我家的確住得太偏了,要是在市區有套房就好了。」
……
不出池騁所料,吳所畏就像心眼不活泛的小毛驢,抽一鞭子走一步,不給點兒刺激就一直在原地耗著。這不,昨天瞧見他和嶽悅一起駕車離開,今兒就不打籃球了,直奔停車場,橫在池騁的車頭上抽菸,倍兒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