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豎起一箇中指,「不上你的當,甭想騙我動一下,我精著呢!」
池騁憋到內出血,射得滿手都是,小醋包都驚了,乾爹你咋了?吐這麼多小蝌蚪給我做伴!!池騁一把將小醋包圈過來,溫柔的摸摸它的頭,再瞄一眼對面的大屁股,果然還是他的蛇寶寶最乖。
半夜,吳所畏醒來去廁所,摸黑爬上了池騁的床。
他不是有意的,確實是迷迷瞪瞪,沒找準地方。
池騁瞬間睜開眼睛。
老子盯著你那大屁股瞧了半宿,剛有點兒睏意,你丫竟然跑我床上折騰來了?毫不誇張,池騁剛軟了沒多久的陽物再次豎起,與它渴望許久的密口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只要一狠心,銷魂的滋味馬上就來了。
吳所畏哼唧兩聲,毫無徵兆地亮出一嗓子。
「瞧好吧您嘞!」
再繼續聽,輕微的鼾聲漂浮在空氣中,某人睡得香著呢。
不用說,這二貨在肯定在夢裡吹糖人兒呢。
吳所畏不知道,他無意識冒出的一句夢話,讓池騁的心徹底軟了。
這一宿,可真是熬苦了池騁。
把他踹下床吧?捨不得;抱過去?那肯定半路就搞了。摸不得碰不得,瞧不得看不得,最後把希望寄託在小醋包身上,爺倆兒大眼瞪小眼。
池騁:他侵佔你的地盤,你得還擊啊!你不是最擅長這個麼?勒住他,狠狠地勒住,把他逼到對面的床上,快去!
小醋包扭了扭身子,磨蹭著爬到倆人中間,晃了晃尾巴,在池騁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嗖的一下衝到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繞了一圈又一圈。
池騁磨牙,我草,我讓你勒他!你丫怎麼勒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