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又問,「他爸爸為什麼要沒收他的蛇?」
「兒子不務正業,老子不得管管啊?」郭城宇像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吳所畏那條敏感的神經突然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
「照你這麼說,他不是自願出來工作,而是他老爸強行安排的?」
郭城宇沒回答,只是朝吳所畏笑笑,就邁著輕健的步伐走了出去。
屋子裡陷入一片沉寂,好一會兒,姜小帥才開口。
「我覺得這人太精了,你想從他嘴裡撬出話來太難了。」
吳所畏徑直起身,「我出去一趟。」
……
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子正坐在馬桶上玩手機,一瞧這號碼眼熟啊,這不是成天和池騁閒聊的那位麼?絲毫不敢怠慢,麻利兒擦屁股出門。
「你是他的保鏢?」吳所畏問。
「我可沒那個本事。」剛子笑笑,「人家是散打七段,赤手空拳挑三四個老爺們兒都沒問題,哪用得著保鏢啊?」
怪不得一身的腱子肉,拳頭還那麼硬……吳所畏忍不住想。
「我就算是他的跟班吧。」剛子說,「他要有什麼事,身邊多個人方便點兒,我這人又好自由,在正規單位待不住,就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跑。」
「那他就在正規單位待得住麼?」吳所畏問,「我看他換了好幾次工作。」
「換工作也是老爺子那邊強行安排的,他的那些寶貝疙瘩全在老爺子手兒,老爺子讓他往東他就得往東,讓他往西他就得往西,不敢不從啊!」
吳所畏的心窩裡就像紮了根釘子,滋味特別難受。
原來催使他報復的那個引子就是根虛捻兒,池騁真的不知道他是嶽悅的前男友,那些所謂的刁難也不是受嶽悅慫恿,而是純粹特麼的湊巧!為什麼現在才意識到?早該看出來了,像池騁那種我行我素的人,怎麼可能受女友擺佈?
吳所畏剛一走,剛子手機又響了,一瞧是嶽悅打過來的。
「你出來,我有事問你。」
剛子莫名一笑,我怎麼變得這麼搶手了?
倆人剛一見面,嶽悅就連珠炮似的審問了一大串問題。
「你告訴我,池騁是不是又讓哪個小騷貨勾搭上了?他一天到晚給誰打電話啊?手機總是佔線!你把那個人告訴我,放心,我不會把你兜出來的!我就想知道知道,誰特麼那麼不要臉?!!」
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