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其實我今天來……」
「我沒空聽你磨嘰!」池騁突然厲聲怒吼,硬生生地截斷了吳所畏的話,「老子心裡不爽,我勸你麻利兒從門口走人,省得受罪。」
吳所畏不知道哪來的一股豹子膽兒,一屁股橫在旁邊的椅子上。
「今兒我還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麼罪受!」
帶血的床單落在吳所畏腳底。
「我已經爆了三個雛兒,有兩個讓120接走了。」聲調沒有任何起伏。
吳所畏脖筋狠擰,瞳孔外凸,手在椅子扶手上重砸一拳。
「那就再搭我一個,只要你給報銷醫藥費!」
吳所畏的豪言壯語把小醋包的眼睛都給震開了,當即拋過去一個「你好牛b」的眼神。
事實上,吳所畏說完就後悔了。
池騁朝吳所畏走過去,飽含戾氣的大手將吳所畏的衣領薅住,直接拔地而起,一把扔到床上。砰的一聲,吳所畏的大鐵頭撞到床欄杆上,也許是慣性太大了,腦袋嗡嗡作響,連一貫麻木的腦門兒都有了疼的知覺。
「都尼瑪賴你!」吳所畏捂著腦門兒哀嚎,「要不是你整天給我瞎抹藥,我這腦門兒根本就不知道疼,你特麼廢了我一門好功夫!!」
池騁正要撕扯吳所畏的衣服,聽到這話頓住了。
「如果你沒法避免我的腦門兒再受傷,就別自作多情地給我上藥!如果你自個兒都拿我的腦門兒當發洩的工具,就沒資格譴責我拿它當武器!」莫名的怨氣從胸腔迸發而出,吳所畏粗聲怒吼,「我全身上下只有這麼一塊地方是硬的,你把它弄軟了,我特麼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了!都是你造的孽!池騁,我草你大爺!」
砰砰砰!
狠狠用腦門兒撞著池騁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