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呲牙,「這人還挺逗。」
撂下手機,池騁是一口飯都吃不下去了,陰著臉就出去了。
坐在對面的哥們兒忍不住問,「怎麼了這是?」
剛子說:「沒事,他這幾天一直這樣,我跟他一塊走的時候,都得躲他三米遠。那臉黑的!!你要瞧見都得嚇尿褲子。」
「得得得,甭管他了,咱接著吃。」
……
姜小帥在吳所畏胸口捅了一下,問:「什麼打算啊你?」
吳所畏正在愣神,被姜小帥捅得一個激靈,立即拋去警戒的眼神,「我告訴你,別瞎捅著,我這可敏感著呢。」
「喲!您不是刀槍不入麼?怎麼還知疼知癢了?」說著朝吳所畏上下其手。
「別鬧,別鬧。」吳所畏腦子一熱,突然就把姜小帥壓到身下,赤紅的眼珠子瞪著他,喘著粗氣,「沒和你開玩笑。」
倆人對著彼此的俊臉,都有片刻失神,然後刻意避開,迴歸正題。
「我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吳所畏說,「池騁一時半會兒不太可能和嶽悅分手。」
姜小帥詫異,「為什麼?他對嶽悅有感情?」
「沒有。」吳所畏言之鑿鑿。
「那為什麼?」
吳所畏不緊不慢地說:「池騁之前養的一批寵物蛇被他老子關起來了,他要保證寵物的安全,就必須得服從他老子的安排。他現在一直在調查蛇的下落,一旦蛇被找著了,他肯定會甩了嶽悅。關鍵是蛇找不到,如果長期這樣下去,他就得拿嶽悅當籌碼,說服他老子放了那批蛇。」
「他老子把他的蛇關起來,不是因為他不務正業麼?和女朋友有什麼關係?嶽悅有那麼大能耐麼?能把池騁他老子搞定?」
吳所畏目露慎色,「你錯了,他老子心裡的疙瘩不是池騁的工作,工作什麼時候安排不成?他老子是因為池騁玩男人,才把他綁回家的。」
姜小帥一陣驚愕,「這樣啊,那這事有點兒難辦了。有沒有這種可能,池騁為了和你在一起,願意放棄那批蛇?」
「沒那種可能。」吳所畏很現實,「蛇對於他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憑我和他的那點兒小打小鬧,撼不動那批蛇在他心裡的位置。」
「那這事就難辦了。」姜小帥感嘆。
吳所畏的瞳孔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只能強拆了。」
「強拆?」
吳所畏定定地瞧著姜小帥,「你知道嶽悅最怕什麼麼?」
姜小帥搖頭。
吳所畏輕輕吐露一個字,「蛇。」
姜小帥暗暗咋舌,「這丫頭野心真特麼大!為了釣上金龜婿,竟然委屈自個兒和蛇朝夕相處。連自虐都這麼不留餘地,那她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所以說,就算為了讓池騁過得舒坦點兒,我也得把她除了。」
姜小帥輕咳兩聲,「出發點走偏了,注意點兒。」
吳所畏自個兒都愣了一下,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猜嶽悅特別不待見小醋包,她肯定處心積慮想把小醋包除了,所以我們應該從這個地方下手,誘導嶽悅殘害小醋包……」
「然後你再挺身而出?」姜小帥接過話茬兒。
吳所畏邪邪一笑,「那必須的,二寶也是我們家的,哪能讓她坑了?」
「問題是,你怎麼誘導?」姜小帥問。
吳所畏臉色變了變,語氣裡不自覺地捎帶上一股酸味兒。
「增加她們相處的機會,穩固嶽悅在池騁父母前的地位,這是激發矛盾的前提。」
姜小帥故意試探吳所畏,「你的意思,你要退到幕後了?」
「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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