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池騁在吳所畏腦袋上胡嚕一把,本來就不夠整齊的雜毛被攪和的像雞窩一樣。吳所畏扭頭罵了池騁一句,而後煩躁的用手抓了抓。
「該理髮了。」池騁說。
吳所畏點頭,「過陣子忙完了就去整整發型。」
「想整成什麼樣的?」池騁隨口一問。
吳所畏琢磨了一下,想法還挺多,又想理個二分割槽,又想染個栗色,還想來個手抓紋理,總之想法很炫酷,現實很殘酷。人家池騁心裡早就說了,你去理吧!你理個什麼回來,我都給你剃得光光的,讓你臭美!
夜風挺涼爽,快立秋了吧……吳所畏想,暑伏終於熬過去了。
一晃都分手一年了。
一年前還苦苦挽留呢,一年後卻和她現男友搞著曖昧。
這個世界真瘋狂!
正想著,池騁的手機響了。
這麼晚了還能是誰?肯定是獨守空房的嶽女神唄!
寂寞了,脆弱了,哀求池騁回去陪她。
吳所畏不知道自個兒是不是習慣了,戰術已經調整,聽見嶽悅在那邊發嗲,還是有種砸爆手機的衝動。好在池騁很快就把電話掛了,吳所畏在有限的時間內,勉強穩住了局面。
這次,沒等池騁開口,吳所畏先說。
「趕緊回去吧。」
有點兒言不由衷,有點兒情非得已,但絕不是虛情假意。
池騁目光幽暗深沉,利掌扣住吳所畏的後腦勺,大力攏到自個兒面前,堅硬的眉骨頂著吳所畏的腦門兒,口中的菸草味衝進了吳所畏的鼻息。
「真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