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故意把腳步拖得很慢,比起冒然闖進去,欣賞某人的狼狽,他更願意給他一段時間準備,讓他捯飭好了,看看他還能怎麼裝。
找到睡袍,麻利地裹在身上。
池騁先在診療室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吳所畏拽了拽衣服,平緩一下呼吸,漫步到臥室門口,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盯著池騁。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池騁猜得沒錯,這小子前一秒還窩在椅子上摳腳趾,下一秒就把手插進臂彎,人五人六的。睡袍系得不夠緊,領口大開,勉強擠出來模糊的胸溝。兩條小腿交叉對疊,一隻腳腳尖踮地,好像給點兒音樂就能顛起來似的。
池騁發現,吳所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能給他帶來無窮多的樂趣。
吳所畏一隻手頂住池騁的胸口,目光凌厲。
「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言外之意,你特麼還知道上我這來啊!!
池騁露出一個陽剛味兒十足的笑容,「淫風。」
下巴一挑,「嘴巴放尊重點兒,這是文明場所。」
「文明……」池騁興味十足地咂摸著這倆字,虎鉗就著揚起的下巴捏攥上去,眉骨頂著堅硬的腦門,輕聲問道,「文明場所怎麼孕育出你這麼個小浪貨?」
「你說誰浪呢?」呲牙咧嘴。
一口含上小虎牙,「你心裡還沒數麼?」
下一秒鐘,某人直接被一雙大手抄起來倒掛在半空,睡袍的下襬撲到臉上,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內褲把屁股蛋兒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長在肉上的。什麼半遮半掩,似露未露,就這麼嚴絲合縫的穿,都能讓人眼眶發熱。
「池禿子!你丫放我下來,我數到三……」
你數到三百我也不管,池騁只顧著掏他心心念唸的寶貝蛋。
吳所畏掙扎著嚎叫,腰肢在池騁身上扭動著。
「你給我即興發揮作首詩,我就放你下來。」
臉紅脖子粗的,「我不會作。」
掌心揉搓著兩顆寶貝蛋,「揹著我就能文采橫溢,當著我的面怎麼就作不出來了?」
吳所畏被逗得呼哧亂喘,心口窩冒火。
「放我下來,我送你一樣東西。」
「沒騙你,我賣了蛇蛋就斥巨資給你買了個禮物。」
靜默了片刻,池騁總算把吳所畏放下來了。
吳所畏理了理頭髮,罵罵咧咧地走到衣櫃旁,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在池騁面前開啟,裡面繞著一根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