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突然想起一事。
「那天我出門取藥,貌似看到嶽悅和一箇中年婦女逛街,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池母,反正挺有領導夫人的風範。
「應該就是她沒錯。」吳所畏斜眯起眼睛,「看來我這招兒挺管用,雙管齊下。這邊刺激嶽悅,那邊刺激池騁他媽,倆女人各懷顧慮,關係肯定得拉近。這樣一來,池騁他媽勢必會給嶽悅一個準兒媳婦的錯覺,嶽悅心裡一旦有底,勢必會對小醋包下手。」
姜小帥口氣謹慎,「你確定?」
「我太瞭解她這個人了。」吳所畏冷哼一聲,「她只要一嚐到甜頭,立馬會忘乎所以,放鬆警惕。」
「那她會不會現在就下手?」姜小帥又問。
吳所畏眼神很篤定,「不會!她沒那麼傻,度假的時候就她們兩個人,小醋包出事了,池騁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
姜小帥越琢磨越有意思。
「也就是說,這次外出度假是激化矛盾的良機?」
說起這個,吳所畏神色複雜。
「那是肯定的,平時相處可能還不覺得,一旦有個機會浪漫獨處,小醋包的一舉一動都會招致嶽悅的極度憎惡。這是個矛盾的醞釀過程,時間越長,醞釀得越成熟,爆發得越快,距離她的‘末日’也就越短暫。」
「所以……」姜小帥故意頓了一下,「你是希望他們好好享受這次度假,回來得越晚越好對吧?」
一刀刺中心口窩啊!
吳所畏大手一揮,「我出去考查一下市場,蛇要出售了,我要迎來人生的第二春了。」穩步跨出門,身形凜然,背影瀟灑。
走出去不到一百米,胸口的怨氣裝不下了,頃刻間爆炸。
「池騁,你他媽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