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的臉黑得像鍋底,對著池騁的肚子就是兩拳。
池騁繼續嗆火,「你也瞧出它的尺寸有點兒大了?」
吳所畏終於爆發:「池禿子,你丫有勁沒勁啊?一天到晚那這個說事!」作勢要砸。
「你要敢把我這個寶貝蛋砸了,我就把你下面那兩個真的摘下來。」
「……」
回去的路上,吳所畏又沒話了。到了診所門口,剛要下車被拽住。不耐煩地轉頭,一隻大手伸到臉側,兩隻手指中間夾著一張卡。
「我的銀行附屬卡,你要用錢直接從上面取。」
吳所畏冷著臉,「我不要,你愛給誰給誰吧。」
「持卡人的名字就是你,還能給誰用?」
吳所畏臉色變了變,語氣依舊很生硬。
「反正我也用不著,你登出了吧。」
池騁目光沉沉的,「沒資金用什麼開公司?拿著吧,用得著就用,用不著就得。」說完硬塞進吳所畏的衣兜裡。
吳所畏要掏出來,池騁攥住他的手。
「那會兒跟你鬧著玩呢,蛋那麼大心眼兒那麼小。」
吳所畏擰眉怒視,卻被池騁伸到腦門兒的大手將怒氣全都揉散了。
「進去吧,我上班了。」
看著池騁的車揚長而去,吳所畏心裡什麼滋味都有。
……
幾番考慮選定買主,吳所畏總算把那批蛇出手了,今年的市場行情真不錯,林林總總又有小六十萬入賬。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實行得值,不僅把人撬來了,而且把財路打通了。
雖然一直忙活著自個兒的事,吳所畏還是惦記著池騁那批蛇。
費了好大勁才聯絡到那個賣名貴蛇苗的商販,倆人找了個飯館密聊。
「都賣沒了。」商販說,「上次來了個大戶,把那批蛇苗都包了。」
吳所畏解釋道,「我不是來買蛇苗的,我是來買母蛇的。」
「母蛇?」商販擰起眉毛。
吳所畏點頭,「上次你賣給我的蛇苗我很喜歡,我想把那條母蛇買下來,你幫我聯絡聯絡那位看守人員,讓他把母蛇給我捎出來。」
商販立即擺手,「那哪成啊?部隊是什麼地方啊?幾道防守啊?裡面的東西能說捎出來就捎出來麼?」
吳所畏反問,「那麼一大批蛇苗怎麼就捎出來了?」
「那不一樣啊!」商販面露慎色,「實話和你說吧,人家讓他看得那批蛇壓根不是部隊裡的,是替私人看護的,裡面的蛇都是有數的,少一條都不成。」
吳所畏心知肚明,但還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
「這麼回事啊?」手指在桌面輕敲兩下,頓住,「你看這樣成不成?我找一條同種類的蛇,和裡面的那條蛇換。這樣一來,他看護的蛇不多不少,還是那個數。」
商販繼續搖頭,「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那種蛇都快滅絕了,你上哪找去?」
「我要是能找著呢?」吳所畏自信滿滿。
商販哼笑一聲,「你要是真能照著,又何必換呢?那條不一樣啊?」
「當然不一樣。」吳所畏找了個很好的說辭,「我看上的是這條蛇的母蛇,又不是這個蛇種。」
商販覺得吳所畏說的都是不著邊際的話,壓根沒往心裡去,就沒少喝,菜沒少吃,但聊到最後都是那套話,甭瞎琢磨了,這事沒戲!
吳所畏拿出兩摞錢放在飯桌上。
「那有幾百條蛇,就換走這麼一條,誰能看得出來?再說了,蛇經常褪皮換色,就是看出來了又能怎麼樣?蛇種沒變,價值沒減,還要拿去做dna檢測麼?」
商販掃了一眼錢,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吳所畏又放上去一摞,推到商販面前。
「蛇我肯定能找到,你只需幫我聯絡那個人,別的都不用你操心。」
商販猶豫了一下,還是鬆口了。
「我儘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