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濃密黑亮的睫毛抖動兩下,「為什麼?」
池騁獰笑一聲,「因為那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操你。」
吳所畏發狠地在池騁的腦袋上啃了兩口。
然後,四目相望,帶著對彼此濃烈的需求,將眼皮緩緩合上。池騁翻卷著吳所畏的舌頭,前幾日的空虛寂寥得到填充,心裡瞬間滿滿當當的,身上的血都熱了。
吳所畏被池騁夾在腋下,每一寸皮膚都被悉心搓弄按摩著,舒服得將眼睛微微眯上,撥出來的氣息撩撥著池騁的胯下神經。
池騁把嘴貼到吳所畏耳邊,輕聲說道,「這幾天,我好想你的大屁股。」
哎……要是沒後面四個字,吳所畏該有多心動。
池騁欖住吳所畏的腰身,含撫住他的乳尖,溫柔地撥弄著。
吳所畏舒服得哼叫著,膝蓋在池騁的胯下亂蹭。
「想我沒?」池騁問。
吳所畏老實回道,「想了。」
池騁露出極有男人味兒的笑容,問,「都想哪了?」
「哪都想了。」
繼續問,「最想哪?」
吳所畏斜睨了池騁一眼,偏不說。
池騁讓吳所畏的這個眼神勾得魂都快沒了,一把將他按倒在浴缸裡,舌頭舔舐著脖頸,大手揉搓著胸前兩點,巨物頂撞著兩腿之間,折騰得吳所畏腰身抖動,忍耐不能。
「我從沒這麼想睡過一個人。」池騁說。
吳所畏撬開眼皮,氣息不穩地回道,「你表達愛意的方式……真……特麼……直白。」
池騁嘴角噙著笑,「都是爺們兒,我編情話糊弄你有勁麼?」
吳所畏拿腳丫子去踹池騁。
池騁逮住吳所畏的腳腕,將他的腳撈出水面,掰開腳趾,一邊舔著腳縫一邊拿眼神逗吳所畏。吳所畏胸口脹紅,薄唇微啟,手在水裡探來探去,終於找到那根粗壯的棍子,吃力地攥握住,笨拙地搓弄著。
池騁性感的粗喘聲從胸口迸發出來,含糊不清地喚了聲大寶。
吳所畏眯縫著眼睛,一副醉醺醺的表情,突然,一股冰涼的觸感匯聚到脖下,吳所畏一個激靈,小腹上端盪開一圈圈水紋。
劃拉開泡沫一瞧,逢凶化吉的醋爺在他豎起的那根上盤得結結實實的。
池騁虎目威瞪,撈起兒子怒聲訓斥。
「真該讓那倆人把你掐死!」
……
事已經出了兩天,池遠端才接到電話。
「老弟啊,真對不住了,蛇沒給你看好,窩裡反了,幾十條被吞。」
池遠端心裡咯噔一下,忙問:「怎麼會被吞了?」
「我猜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最近正是換季,蛇種太雜,又這麼混養著,沒有專業的飼養員看護,很容易出問題。要和不……給它們挪個地方試試?」
池遠端沉默了半晌,開口說道,「明天我找人開車去拉,你提前和門衛說一聲。」
掛了電話,憂心忡忡。
作為池騁的父親,兒子心裡怎麼想的,他能不知道麼?池遠端壓根不指望池騁能投入一段正常的戀情,就想讓他把人生的這套程式規規矩矩的走完,別出大岔子就成了。
大半夜打電話給下屬。
「多派幾個人過去,天亮之前就把蛇運出來,記住,不要聲張。」
「嗯,我知道了。」
……
都這個點了,吳所畏和池騁還在床上鬧。
池騁又把玩起那個小木蛋,吳所畏看著特不順眼,大半宿都在為這玩意兒折騰。
「你不扔也可以,能不能收起來啊?」
池騁把手探到下面,幽幽地說:「你要天天讓我摸到真的,我就把這個贗品收起來。」
吳所畏也不是非得掰哧這件事,他是心裡撥拉著小算盤。部位那邊有了信兒,他得親自過去盯著。所以想把池騁整累了,逼困了,哄著了,方便自個兒抽身。
其實,池騁也是這個想法。
如果吳所畏這個點兒再睡,等池騁要動身的時候,他睡得正香。
看時候差不多了,池騁哄道,「行了行了,我收起來,趕緊睡覺吧。」
吳所畏閉眼之前,冷不防冒出一句。
「其實我挺稀罕你的。」
說完,麻利兒翻身,背朝著池騁,心臟狂跳,徹底睡不著了。
池騁也是精神一震,從後面摟住吳所畏,舒舒服服地等著他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