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跟我玩這文字遊戲,我不吃這一套。」池遠端語氣生硬。
「那咱說點兒實在的,您把五十多條蛇償還給我,我就把兒媳婦還給您。」
池遠端讓池騁這話氣得不善,但為了留個商量的餘地,還是硬著頭皮忍了。
「蛇肯定找不回來了,錢我可以賠給你。」
池騁哼笑一聲,那我給您錢,您能不要兒媳婦麼?」
「你……」
池騁扭頭走人。
池遠端差點兒把那兩顆鬆動的老槽牙磨下來,放著消停日子不過,非得來讓他擠兌幾句,我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
池騁回去的時候,剛子就站在住院部一樓大廳的分診臺。
「我不是讓你盯著麼?你怎麼下來了?」馳騁問。
剛子小聲朝池騁說:「我越琢磨越不對勁,你想啊,之前嶽悅也瞧小醋包不順眼,可她怎麼不敢幹出這種事啊?」
池騁,「……」
剛子接著說,「你和嶽姐也好了大半年了吧?你之前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也沒見她打你媽的主意啊!怎麼突然就和你媽形影不離了呢?以我對阿姨的瞭解,她雖然性格溫和,但絕不是沒主心骨的人,怎麼能讓一個外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呢?很明顯啊,這背後有人煽風點火啊!」
池騁,「……」
剛子越說越來勁,「你在想啊!最近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先是你媽的態度突然轉變,接著嶽姐又不擇手段要謀害小醋包,最後被你當場逮住。你不覺得這些事接得太緊密了麼?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著某種聯絡麼?你不覺得有人暗箱操作麼?你不覺得那個人每次出現的時機都很巧合麼?你……「
「你不覺得你話有點兒多了麼?」池騁突然開口打斷了剛子。
剛子喉嚨一陣哽塞。
池騁精厲的目光對著他,不客氣的開口,「就你一個人長腦子了是吧?自個兒心裡明白不得了麼?非得把別人腦子裡扒爛的東西吐出來顯擺,有意思麼?」
剛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臨走前,池騁又警告了一句,「把你那點兒小心眼掖好了,下次在跑出來得瑟,我直接把你剁了!」
……
傍晚,吳所畏躺在床上閒得無聊,又開始瞎琢磨。
他這盤棋下得不夠漂亮,有一步走錯了,他把鍾文玉和嶽悅擠兌到一起,無形中給池騁的分手造成了一定的麻煩。怎麼破壞嶽悅在鍾文玉心中的好形象呢?想著想著,突然把枕頭底下的錢包拿了出來,看著池騁送他的那張附屬卡,眼睛一亮。
門響了,吳所畏趕忙把錢包塞進被窩。
剛子提著兩個食品袋走了進來,裡面裝的是池騁和吳所畏的晚飯,小心翼翼放到立櫃上,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吳所畏突然開口,「剛子。」
剛子腳步一滯。扭頭看向吳所畏。
「怎麼了?」
吳所畏朝剛子抬抬手,表情神秘。
「想求你點兒事。」
剛子老老實實走了過來。
吳所畏又說,「這事可能有點兒缺德,你願意幫我麼?」
剛子敢說不願意麼?池騁剛給他打完預防針,什麼缺德,喪良心的事,在吳所畏這都是合理合法的。人家被蒙被耍的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這知情的有什麼理由不榮幸啊?
「行,你說吧。」
吳所畏示意剛子湊過來,倆人小聲交流了半天,最後剛子徹底明白了,朝吳所畏伸出大拇指。
「池騁下半輩子早晚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