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讓你躺到我這張床上來。」
吳所畏眉毛一挑,「那你怎麼不躺到我這來?」
「你那張床是病床,單人的,我速張床又大又舒服。」池騁說。
吳所畏最終還是沒能禁得住誘惑,慢慢的挪了過去,兩條腿剛一著床就被池騁樓進懷裡。胸膛緊貼著胸膛,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瀰漫開來。
「知道你為什麼會做那種夢麼?」池騁問。
吳所畏心裡亂糟糟的,沒說出十所以然來。
「因為你潛意識裡急於和我做愛。」池騁又說,「你在夢裡需要完成的那些稽核,其實就是你心裡的頓慮,你夢到那麼多人排隊,是你害怕我被人搶走的緊張心理。」
吳所畏的眼睛裡迸出幾分鄙夷之色。
「你想多了吧?!」
池騁把手伸到吳所畏身後,揉捏著他堅挺的屁股,幽幽的說,「我又沒有想多,你自個兒心裡有數。」說著又揉了兩把,大半個月沒碰,這會兒手心都是燙的。
吳所畏喘了兩口粗氣,一口氣封住住池騁的唇。
池騁能聞利吳所畏身上濃濃的藥味,和鬆鬆軟軟的骨頭,慾火灼灼但明顯氣虧,都是體虛的表現。心裡突然有點兒捨不得,把手車輛回來,將吳所畏亂晃的身子牢牢箍住,挺認真的表情瞧著他。
「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別折騰了,睡覺吧。」
吳所畏用兩條長腿夾住池騁的一條腿,中間那話兒焦躁地在上面磨著,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池騁挺心疼的瞧著他,哄道,「等你好了補給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等我好了,咱倆就到頭了,到時候你找誰補啊?這麼一想,吳所畏更急了,他得趁著這些天多爽幾次,以後就沒這種福利了。
心硬得像石頭的池騁,竟然也有架不住別人磨的時候。
終於鬆口,「只許一次,下不為例。」
吳所畏不住地點頭。
池騁把手伸到吳所畏內褲裡面,溫柔地鼓搗一陣,吳所畏哼哼唧唧的,最後揪住池騁的耳朵,喘著粗氣說:「給我舔舔。」
池騁的頭俯下去,悉心伺候這個小主子,沒一會兒,吳所畏痛苦地哼道,「要出來了…啊…啊…」
完事後,池騁在吳所畏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舒服了?」
吳所畏雖然點點頭,但眼球子還是瞄著池騁腿間的那根。
「你的也起來了。」提醒一句。
池騁咧嘴一樂,「你這麼虛,我就不麻煩你了。」
今兒吳所畏也不知怎麼了,不用池騁強迫,自個兒趴到池騁小腹上,眼珠子跟著池騁的手一上一下,瞧得特別帶勁。
池騁強忍著沒把那根桶進吳所畏嘴裡。
「粗麼,」池騁問。
吳所畏露齒一笑。
池騁大手扣住吳所畏後腦勺,問,「想讓我用這根操你麼?」
吳所畏聲音悶沉沉的,「我能說不想麼?」
池騁把吳所畏拽了回來,聲音不輕不重,卻有種強大的壓迫力。
「不能。」
吳所畏沉默著,沉默著,下面又起來了。
池騁笑著戲謔道,「你怎麼這麼騷啊?」
吳所畏惡人先告狀,「誰讓你老煽風點火的,」
「是誰煽風點火?誰啊,」池騁追著吳所畏啃咬、逼問,「剛才誰答應就一次的?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怎麼回事?」說著晃了晃吳所畏的那根。
吳所畏悶哼一聲,厚著肚皮等著伺候。
兩個人雙雙得到滿足之後,吳所畏疲乏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池騁強壯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低沉沉的聲音在吳所畏耳邊流竄著。
「等你好了,還你一場結結實實的。」
吳所畏連連糊糊中,有種想往自個兒胸口捅兩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