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不服軟,「你管得著麼?天天聊,夜夜聊,數不清多少回了。」
皮帶在耳旁甩出一道風聲,吳所畏以為池騁要抽他,結果池騁只是用皮帶將他兩個手腕鄉住,強行壓過頭頂,鷹一祥的視線直直的盯著吳所畏。
「就他那祥,滿足得了你麼?」
吳所畏梗著脖子不說話。
池騁像頭野虎,直接用牙撕開吳所畏的衣服,對著柔嫩的乳尖啃咬下去。雖然氣憤,但還是捨不得虐待,頂多是比平時猛烈了一點。吳所畏起初咬著牙不吭聲,後來池騁的嘴啃到大腿根上,實在忍不住了,張嘴罵了出來。
「你特麼真槍實戰幹了那麼多回,我都沒和你計較,我動動嘴皮子,你有什麼資格訓我?」
池騁還一句,「那是在我看上你之前!」
吳所畏還想嗆嗆,被一股電流激了回去,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池騁肆虐的舌頭,密口周圍溼漉漉的,一根手指靠著唾液的潤滑作用鑽了進來。
「你給我拿出去。」吳所畏使勁踹池騁。
池騁把吳所畏那兩條不老實的腿壓住,粗糲的手指狠狠頂了一下。
「還敢跟別人騷麼?」
吳所畏腰肢猛顫,咒罵的聲音都變了味。
「我問你話呢!」池騁強行擠入第二根手指。
吳所畏痛苦的嚎叫,「疼,疼……」
這個字,池騁在床上不知聽了多少回,以前越聽越亢奮,現在從吳所畏嘴裡說出來,亢奮之餘多了點兒心疼。原本他也沒想怎麼著,知道吳所畏這幾天一直忙,來這就想抱著他好好睡一覺。
所以沒做前期準備,也沒帶潤滑油,兩根手指進去都費力。真要硬上,吳所畏肯定還得進醫院,他才出院幾天啊。
這麼一想,又看到了吳所畏胸口淡淡的淤痕。
「大寶。」池騁把吳所畏的臉板過來對著自個兒,語氣強硬,「跟我說句軟話,今兒就不折騰你了。」
吳所畏這麼軸,這麼認死理兒,這麼一根筋,他能服軟?
「我沒錯憑啥向你妥協?我和他討論的是醫學問題,我倆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本事你折勝啊!你來啊!你操啊!」
池騁的眼珠子都冒血了。
吳所畏不甘示弱,居然拽住池騁的那根,使勁朝自個屁股裡捅去。結果,剛進去一個頭,眼珠子就等瞪圓了,牙齒吱吱響。儘管這祥,依舊咬著牙往裡塞,腸子都快撐爆了,心肝肚肺擰成一團,才進去三分之一。
有生之年,池騁頭一次在床上向人低頭。
「夠了!我信你還不成麼?」
吳所畏僵著沒動,嘴唇咬得死死的。
池騁不敢輕易抽出,怕傷著吳所畏,就讓他自己拔。
吳所畏還是沒動,硬挺著腰板。
池騁就沒見過這麼擰的,狠狠朝吳所畏的屁股上給了一巴掌。
「拔出來,麻利兒的!」
吳所畏身上繃著的肌肉瞬間散了,手死死揪住床單哀嚎。
「別催了,拔不出來了。」
池騁,「……」
十分鐘後,在夫夫二人奪心協力的配合下,這個艱鉅的任務總算完成了。池騁要給吳所畏洗洗,順勢上點兒藥,吳所畏說什麼都不讓他碰,眼睛裡滿是恨意。
「你還怪我?」池騁輕輕揪著吳所畏的耳朵冋,「是不是你自個兒往我這捅的?」
吳所畏磨牙,「我恨的根木不是這個。」
池騁等著他說。
吳所畏運了運氣,積攢的怨氣終於爆發出來。
「剛才我往外拔的時候,你那根為啥就不能軟下來?你要是為我考慮一下,我至於受這麼多罪麼?」
「你說為啥?」池騁豹眼圓瞪。
老子要能軟下來早就軟了!為了你,老子忍得容易麼?!
吳所畏不聽那個,臉一埋就沒再搭理池騁。
第二天,吳所畏拋開奪手裡所有的工作,拖著傷殘的身軀直奔診所。姜小帥一抬頭,挺意外。
「喲,今兒怎麼麼有空?」
吳所畏目光堅定,「我決定了,我要跟他斷。」
姜小帥臉色一變。
「你確定?不後悔?」
吳所畏狠狠一拍桌子。
「這事沒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