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心疼的吻住他,減輕他的緊張和不適,強行擠入第三根手指,聽到吳所畏痛苦的呻吟聲,停了停,然後繼續頂入。
到了第四根手指,吳所畏說什麼都不行了,一個勁地央求池騁,「你還是直接來吧。」
其實池騁的那根也快脹爆了,從沒在前戲上耗過這麼長時間。
池騁用長鞭在吳所畏的臀瓣上抽了兩下,故意逗他,「決定好了?」
吳所畏抱著必死的決心點頭。
池騁讓吳所畏趴在自個兒身上,從下往上頂入,以減輕痛感。但進入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強大的阻力,潤滑油用了大半瓶,才勉強進去一半。
不過吳所畏表現異常神勇,整個過程哼都沒哼,知道池騁停下來,給吳所畏一個喘息時間。
然後,毫無徵兆的哭嚎聲震破耳膜。
「你給我滾出去!我後悔了,咱以後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吧!……」反射弧過長的吳所畏這會兒才知道什麼叫疼。
可到了這份上真的不能再退看!池騁說,再退你就把我逼到絕路了!
吳所畏感覺池騁要動,兩隻手狠狠箍住他的脖頸,「算我求你了,別動成麼?」
池騁緊緊摟著吳所畏,上面心疼地吻著他的脖頸和臉頰,下面卻不容違抗的挺動起來。吳所畏哭嚎躲閃,池騁一面貼在耳邊柔聲哄著,一面死死按住屁股猛幹著。哭嚎聲越大幹得越狠。
「騙子……畜生……啊……疼……啊……」
池騁把吳所畏的頭按在肩窩任他嗷嗷叫喚,想徹底佔有我,就得為我哭,為我疼知道麼?
粗暴的一個頂入,伴隨著吳所畏竭斯底裡的嚎叫聲,大半根沒入。
緊到極致的吸附,強有力的收縮,摧殘著池騁的耐心和意志,他強忍著沒有暴動,沒有迅速開火,全憑著胸口這顆滾燙的心。
「大寶……」池騁低沉沉的喚了一聲。
吳所畏已經沒餘力應一聲了,除了疼還是疼,疼得想給他媽打個電話,告訴她你兒子讓人整得可慘了。
池騁扶住吳所畏的腰身,開始向上挺動臀部,一下一下兇猛有力,啪啪作響。吳所畏感覺自個兒的屁股都快著火了,下半身被硬生生的劈成兩半,腸子都快被搗爛了。
「草……停……啊……」
吳所畏還罵罵咧咧的,一邊罵一遍撕咬池騁的肩膀,咬得血跡斑斑,殊不知越罵越咬池騁幹得越帶勁,衝得越深越徹底。
然後,把吳所畏翻倒在一側,背朝著自己。
吳所畏想跑,被池騁的胳膊狠狠卡在胸口,不遺餘力的狠狠挺入。
吳所畏疼得直哆嗦,池騁把手伸到他的胯下,熟練地挑逗著,轉移他的注意力。舌頭在他汗涔涔的脖頸上滑動,溫柔緩慢的節奏與粗暴的抽插形成鮮明的對比。
吳所畏前面被巨大的快感籠罩,後面被強烈的疼痛侵襲,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官刺激兇猛碰撞。沒有相互抵消,反而愈加違和。
矛盾,激烈,衝突……折磨得吳所畏幾欲瘋狂。
池騁又將吳所畏壓在身下,激烈的吻著他的雙唇,手拭著他額頭的汗,柔聲道,「寶貝兒,我要正式開始了。」
吳所畏差點兒崩潰,感情用生命熬過來的那段冗長的過程只是預熱!!
說完,池騁攥住吳所畏的腳腕,拉開一個大角度,狂衝猛撞,火力全開。
吳所畏瞳孔驟裂,面容扭曲,腳趾痙攣,竭斯底裡。屁股在床上徒勞的扭動著,怎麼都躲不開每一次不留餘地的衝撞。
到了這份上,吳所畏還沒忘了問,「你……知道……我是誰不?」
池騁停下來,狠狠一頂,連根沒入,差點兒通道吳所畏的肚臍眼兒。
「我草的事我的大寶,我的寶兒,我的畏畏。」
眼睛和心都讓這個人佔得滿滿的,痴迷,沉溺,著魔……所有的情緒表達都投射到這一個人身上。
精神鴉片的威力是巨大的,吳所畏不知怎麼的就硬起來了。
池騁抄起吳所畏的屁股,兇狠的一陣衝撞,對著吳所畏痛苦扭曲的俊臉回問。
「那你呢?你在讓誰操?」
吳所畏被頂到g點,腰身猛顫著,說不出一句利索話。
池騁俯身緊緊抱住吳所畏,臀部大刀闊斧,立馬橫槍的粗暴抽插,超過人體承受極限的電流在吳所畏體內肆虐著,跟著池騁的節奏一聲聲逼問著。
「你在讓誰操?你是誰的?」
快感狂肆奔湧,疼痛無法抵消,攪得神經錯亂,理智全無。在某一刻驟然爆發,激射而出,崩潰決堤。
「池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