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一大早,池騁和剛子一起去郊縣拉蛇料。回來的路上趕上交通事故,整個高速路段嚴重擁堵,汽車在路上寸步難行。池騁扯下褲腰上的皮帶,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上軸打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剛子在池騁身邊待了這麼多年,基本可以摸請他所有動作背後隱藏的情緒,譬如玩皮帶,就說明他現在手癢癢了。
「他滿足不了你?」剛子問。
池騁粗礪的視線射向窗外,聲音裡充斥著渾厚的雄性氣息,「能滿足,就是我手欠而已。」
剛子自然明白,池騁所渭的「手欠,「就是那些虐人的癖好。
「你和他提過這方面的要求麼?或者你可以在他興起的時候,慢慢引導他接受這種方式。其實我覺得在你交往過的那些對家裡,他算身體條件相當不錯的了。而且脾氣犟,有股狠勁兒,機打擊能力強。」
剛子說了這麼多,池騁就回了四個宇。
「下不了手。」
雖然自打池騁和吳所畏在一起,剛子就「驚喜」不斷,可池騁的形象從性虐暴徒一下轉變為五好男人,他還是有點兒適應不了。
「為什麼下不了手?」剛子又問。
池騁給的答案更讓他意外。
「他肯定得哭。」
剛子無語了,誰跟你那個的時候不是鬼哭很嚎的?怎麼他的眼淚就這麼值錢?
「這樣吧。」剛子想出一個主意,「哪天他把你惹火了,你就趁著那個機會大虐一場,爽也爽了,氣也出了,多好的事。」
不料,池騁又說:「他聽話著呢,無火可發。」
他聽話?剛子心裡噴了一句,是他聽話還是你老往身上潑水啊?
「那就找茬兒,製造機會讓他幹壞事。」剛子說。
池騁礪刃一般的視線轉向剛子,問:「怎麼製造?」
剛子說,「我個女的勾搭他,你再出來捉姦。」
嘹亮的一聲「啪,「順著車窗鑽到橋洞底下,把倆撒尿的爺們兒嚇得大鳥抖三抖。
池騁,「這事要成了,我第一個虐你。」
剛子脖筋縱橫凸起,面孔扭曲猙獰,這一鞭子下來,半條腿都火燒火燎的。
又堵了半個多鐘頭,剛子朝池騁說:「要不咱也下去解決一下?瞧這陣勢,一時半會兒疏通不開了。」
池騁也有這個意思,於是倆人一起下車。
找了一片空地,旁若無人的開始解決。
剛子不走故意偷看池騁,實在是池騁的動作忒利索,他這一層一層的剛把褲子解開,池騁那邊都快解決完了。拿餘光一掃,池騁收鳥,羊絨褲的扣子就那麼大喇喇的敞著,直接拉外面的褲鏈。
剛子艱澀開口,「我說,還差一道釦子呢。」
池騁完全不理他這茬兒,腰帶啪的一別,一身渾然天成的凜然霸氣。
「用不著,這麼尿省事。」
說完,甩下瞪目結舌的剛子,徑自回了車裡。
整整一下午.吳所畏都泡在健身房裡。
回到公司,身上的熱氣還沒散,脫掉外套,露出貼身的棉衫。手臀上方的肌肉隆起圓滑漂亮的線條,胸溝若隱若現,小腹緊緻平坦,身材還是十分有料的。
旁邊的秘書盯著他看了半天,臉頰暈上一抹緋紅。
吳所畏故意調侃道:「哥這身材怎麼樣?」
私書笑得靦腆,「挺結實的。」
吳所畏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也對晚上的「體力活兒」充滿了期待。
秘書又好奇地問了句,「吳總,您今天怎麼在健身房待了那麼久啊?」
吳所畏神請氣爽的說:「今晚上有個大任務,我得做好充足的體力準備。」說著又扭了扭靈活的手腕,發出咔咔的響聲。
下班後,吳所畏沒急著回家,而是先去了診所。
姜小帥正鎖門準備走。
吳所畏吹了聲口哨,「小帥。」
姜小帥神色一滯,「你怎麼來了?」
吳所畏沒有下車,只是搖開車窗,牛氣活觀的朝姜小帥說,「今兒晚上爺要搞定池騁,等爺的好訊息!回頭給你錄下來,讓你好好瞻仰瞻仰爺的風姿。
姜小帥除了笑還是笑。
吳所畏不多說一向廢話,一踩油門,英姿颯爽的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