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得特勉強,「今天是黑人日。」
言外之意,今兒是節日,就算和咱倆沒啥關係,它也是個節日,是節日就要禮物!
池騁頓了頓,說:「我去趟衛生間,你在這等我。」
說完,朝著手錶專拒的方向走去。
吳所畏心裡臭美地罵了句:想送我就直說,還以去廁所為藉口,多俗氣的套路!
結果,池騁回來了,兩手空空。
吳所畏神色一滯,「你……就這麼回來了?」
「不然呢?」池騁問。
啊啊啊啊,他真的只是上了一趟廁所而已!
吳所畏瞬間黑臉,語氣挺橫,「走吧,還愣在這幹嘛?」
「你不是還想買個坎肩麼?」
「買啥啊?!!」吳所畏兩手一攤,特不耐煩,「有那個必要麼?又凍不死!你說咱倆今兒是幹嘛來了?搭了一下午工夫,淨買了一堆沒用的。有意思麼?有勁麼?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走吧!」
鐺鐺鐺邁著大步往電梯口走,池騁真沉得住氣,吳所畏臉都臭成這樣了,他就是不關心一句。
結果,電梯門開啟,吳所畏又停住了。
突然轉過身,把提的東西往池騁懷裡一砸,怒道:「我去趟衛生間!」
「剛才我去的時候幹嘛不一起?」池騁故意問。
吳所畏頭也不回地說,「不想看見你那條大驢鞭!」
不過,吳所畏去手錶專拒前,還是先進了衛生間。他的確憋了一泡尿,剛才不覺得,結果讓池騁這麼一擠兌,現在迫不及待要出來。
一邊走一邊暗罵著:草,我就算買了表也不給你丫戴,隨便送一個小姑娘!
進了隔斷的衛生間,剛把褲子解開,就感覺到身後一陣陰風。還沒來得及把頭扭過去,就被一個魁梧的身軀死死嵌在了懷裡。
「你要幹嘛?」吳所畏隱隱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池騁口中的熱氣全都吐到了吳所畏的耳朵上,「幹你。」
吳所畏不知道這隻公狗為毛總挑這種地方發情,旁邊的小門發出聲響,嘩嘩水聲傳來,吳所畏小腹一緊,一個勁地在池騁懷裡掙扎著。
「你丫出去,我憋不住了。」
池騁不僅沒走,還把手伸到了吳所畏的鳥上,惡劣地挑逗著。
公共場所,吳所畏不敢折騰得太過,怕人家聽到動靜,只能一忍再忍。可池騁偏偏不依不饒的,越是在這種地方,越覺得刺激,越能勾起他的虐待欲。
啃著吳所畏的脖子耳語道,「剛才你慪氣的小樣兒真騷,我還沒走到廁所門口就硬了。」
旁邊又傳來一陣水聲,吳所畏差點兒在池騁手裡失禁。
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都要憋炸了,吳所畏強忍著不出聲。在這樣一個從來人往的場合,做著這樣難堪的事兒,卻激動得不能自抑。
一股電流急劇衝刺到小腹,激動又難受的感覺讓吳所畏差點兒飆淚,射出來了,拼命忍著沒有失禁。
大汗淋漓地看著池騁,面帶惱意,「玩夠了吧?」
盼著池騁出去,好讓他痛快解決內急。
不料,池騁又把手伸到吳所畏的褲子裡,而且是兩隻手,前後開攻。
吳所畏這回真受不了了,抖著腰求饒,「別弄了……真憋不住了……要尿出來了……不行。。。」
池騁攥住吳所畏的前面,不讓他釋放,後面卻刺激得相當兇猛。
吳所畏忍到崩潰,小腹痙攣,池騁突然一鬆手,一聲「不」衝口而出,伴隨的是嘩嘩的水聲,和釋放那一刻激動到扭曲,羞臊到哽咽的表情,全被池騁肆意欣賞著。
確實,爽得讓吳所畏無話可說。
池騁先出去,吳所畏窘著臉跟在後面,想發火發不出來,憋了半天就憋出來一句,「你丫敢和別人說一個試試!」
池騁促狹一笑。
吳所畏繃著臉洗手,洗著洗著,突然發現手腕上多了一塊手錶,再用餘光一掃,池騁的手腕上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竟然買了?
驚愕地看著池騁,「你……什麼時候給我戴上的?」
池騁把手裡的水花全都撣到了吳所畏臉上。
「你以為就你會那兩下子?」
聽了這話,半吊子小偷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