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擦,給我貼著牆罰站去!
吳所畏站得筆直筆直的,堅挺的臀部繃出一個誘人的形狀,頭髮上的水珠順著脊背一路流淌到股溝,被水霧籠罩的麥色皮膚泛著性感的光澤。
即使滿肚子氣,看到眼前這一幕,池騁依舊想吳所畏想得心肝肛肺都揪疼。他發現,把吳所畏從自己懷裡放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錯誤。
「兩隻手撐著牆,屁股撅起來。」
吳所畏羞憤難當,可觸到池騁那兩道目光後,還是照做了。
「自己用手抽,抽腫了為止。」池騁再次下了一道狠命令。
這次,吳所畏說什麼都不肯配合了。
「有你這麼寒磣人的麼?咱有事說事,有誤會心平氣和的解決,感情的事動粗有用麼?誰愛打誰打,反正我不打,肉長在我身上,別人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池騁又問了一遍,「你不打是吧?」
吳所畏梗著脖子,「是!」
「那你等著吧。」
........
其後的幾天,吳所畏徹底明白了「等」這個舍義。
從沒覺得,等是這麼煎熬的一種事,他恐懼、擔憂、委屈、氣憤……生怕池騁從某個他方冒出來,怕到睡覺都睡不踏實。可又盼著池騁出現,盼著和他解釋,盼著心裡的石頭落地。猶名達種柢農矛膚的心理折座下,異所畏袞迚了景冷難的五大。
他再也沒有回應白富美的感情,池騁也沒再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吳所畏不知是害怕還是是慪氣,竟然一反常態的把機票改簽了,花了手續費,延遲了歸程,又拖了三天才回去。
回去了才知道,他離開的這幾天,公司遇上一件不小的麻煩事。
秘書和吳所畏說:「據說鬧事的那個客戶是劉公子指使的,他從咱們公司運走了一大批貨,人為原因損壞後來這索賠。我們不賠他就鬧事,鬧得公司上下雞犬不寧,影響特別不好。後來池少來了,答應那個客戶賠償。」
吳所畏臉色一緊,「然後呢?他真賠了?」
「能賠麼?池少什麼脾氣?他能吃這個虧?」
吳所畏想想也是,「那他是怎麼擺平的?」
說起這事,秘書一臉膜拜的表情。
「具體細節我不知情,我只是聽說,池少開車去找那個客戶,到了約定地點,直接開啟後備葙,裡面塞滿了錢,錢堆裡還有好多條毒蛇,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客戶看。
池少就那麼和他說:錢都在這,你拿走吧!
那個客戶哪敢拿啊?光是瞅瞅腿就軟了。
池少火說了:這可是你不要的!砰的一聲關上後備箱,直接開車走人。據說第二天劉工資就讓蛇咬了,不知是真是假。」
吳所畏又問:「他和劉公子有什麼過節?」
「好像就是因為劉公子生日那天,邀請池少參加派對,池少沒賞他這個臉,劉公子就記了他一筆。」
吳所畏沒再多問,吩咐秘書去忙自個兒的事了。
其實,池騁那天晚上結束通話電話,就定了飛機票,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飛過去。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池騁脫不開身,就打消了去廈門的念頭。
劉公子也不是善茬兒,池騁想在不吃虧的情況下達到息事寧人的地步,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達些天他一刻都沒閒著,也就沒顧得上給吳所畏打電話。
不僅他自己沒打,還警告其他人不許給吳所畏打。
所以事情發生了那麼夂,吳所畏沒有聽到關於此事的一丁點兒訊息。
私會白富美,感情開小差,無故拖延三天不回來,讓池騁幫他收拾爛攤子……種種劣跡攢到一起,吳所畏更不敢去找池騁了。
前兩天一直貓在公司,下了班也不回池騁那,吃飯睡覺都是一個人。
這兩天公司放假了,吳所畏又搬回了家,每天幫吳媽倒騰年貨。
上午歸置房間的時候發現吳媽異有一身名牌保暖內衣,隨口一問:「媽,這是誰給您買的啊?」
吳媽說:「你怎麼比我記牲還差?這不是上個月你給我買的麼?」
吳所畏神色微滯,過會兒又問:「誰給您送來的?」
「你同事啊!就那個池騁,大池啊!」
吳所畏心裡—抽一抽的,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更陰鬱了。
「埃?真夠巧的!」外面又傳來吳媽驚喜的聲音,「我剛才唸叨你呢,你就過來啦!你這孩子,一來就拿這麼多東西,上個禮拜你送來的排骨是還放在冰箱裡沒吃呢……,’
吳所畏往外瞅一眼,掃到那個威武的身驅,臉瞬間變成菜色。
那你等著吧,等著吧……終於等來了。
「三兒啊!你同事來了,是不趕緊出來?吳所畏,「……」
【池老師拿著小皮帶打劫票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