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真不是說著玩的,這一下結結實實,吳所畏扯著脖子嚎了一聲。
「數出來!」沉聲命令。
吳所畏咬著牙不出聲,又一下量在相同的地方,吳所畏還是不服軟。後面連著三下,都是那個地方,吳所畏終於受不了了。扭著屁股掙扎著,被池騁按住後,咒罵的聲音都慘雜了幾聲哭腔。
「媽,媽,你兒子讓人打了,趕緊救我來!」
吳媽耳背,而且中間隔著二個屋,壓根聽不見。
這一通叫喚倒是勾起了池騁的虐待欲,褲子給扒了下來,光溜溜的打。除了屁股蛋兒,大腿內側,臀縫都不放過。池騁的勁拿捏得恰到好處,疼是真疼,卻不留一道印子。
吳所畏不敢不數了,只要不開口,就永遠從一開始,而且數錯了、亂扭亂晃都從頭來。
「一、啊,二、啊,三、啊……」
屁股裡面最嫩的部位被抽了一下,吳所畏疼得嗷嗷叫喚,立刻把手伸到後面擋著。
「拿開!」池騁硬著臉。
吳所畏不拿,這一下楔在手上,疼得直咧咧。
最後幾下,池騁的力度收了許多,其實一開始就收這勁兒,真要撒開歡玩,吳所畏的嗓子能喊劈了。
打完之後,吳所畏鑽進被窩,平躺著,手墊在屁股底下。剛才疼得挺厲害,這會兒除了熱沒太大的痛感了,可見池騁沒動真格的。
儘管這樣,吳所畏依舊閉著眼睛滿臉怨氣。
池騁朝吳所畏看過去,他蓋的那床棉被很厚實,老舊的被罩上繡著幾朵大花,現在看來有點兒俗氣,可把吳所畏那張臉襯得特別乾淨,池騁有種想把他生吞活剝對的慾望。
感覺到有人鑽進被窩,吳所畏的二道眉毛擰了起來。
「幹嘛?」
池騁臉上的戾氣散了,手在吳所畏臉頰上狠狠一擰,「晾了我十多天,給你那麼幾下,你還委屈了是麼?」
吳所畏就那麼閉著眼睛說:「你這人有暴力傾向,遇見不順心的是就要用暴力解決,我要考慮考慮,要不要和你繼續下去。」
瞧吳所畏這幅煞有其事的模樣,池騁笑了。
「我打你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喜歡你,就想欺負你。」
「那我也喜歡你!」
吳所畏說著翻到池騁身上,發狠的朝他的臀部砸了幾拳,砸著砸著撞上池騁滾燙的目光,手勁越來越小,最後扣在池騁健壯的屁股上下不來了。
池騁又熱又濃的酒氣噴灑在吳所畏的臉上,問一聲,「想我沒?」
吳所畏根本無需說話,持平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一圈,他就受不了了。池騁又硬又密的胡茬兒反覆戳刺著吳所畏敏感的私處,吳所畏難耐的扭動著腰身,眼中渴望之意明顯。
池騁把他纏得緊緊的,巨龍磨蹭著股溝,貼在吳所畏耳邊問,「想讓我狠狠幹你吧?」
吳所畏喉嚨處翻滾著,說不出口的「嗯」被池騁的龍頭的密口的一戳狠狠逼了出來。
池騁火力全開,將吳所畏從被窩幹到被窩外,從炕頭操到炕尾,從炕上操到炕下……最後直接把他抱起來,有力的手臂搭著他的腿彎兒,健實的長腿穩穩撐著,腰身兇猛地向上挺動,一下一下貫穿到底。
「好深……啊………頂到了……」
記不清多少次釋放後,吳所畏癱軟在床單上。
平時到這個時候就差不多了,哪想池騁又把手伸到他的臀瓣上。
「讓我看看操成什麼樣了。」
說著掰開臀瓣,在吳所畏的掙扎扭動下,翻出裡面的嫩肉,手指探了進去,緊的讓池騁爆粗口,簡直就是要榨乾他的血。
吳所畏又被池騁翻了過去,以他認為最賤的姿勢再次結合在一起,皮帶在炕沿兒甩出啪的一聲響,吳所畏突然意識到什麼,扭動著掙扎不止。
「不行,別……啊……」池騁兇悍的挺動著腰身,皮帶跟著胯下的動作抽打著,吳所畏哭號躲避,爬走又讓池騁拽回來,繼續猛幹狠抽著,一下一下啪啪作響。
「疼……疼……疼……」
疼得屁股蛋兒熱辣辣的,疼得胸口火燒火燎的,疼得硬鳥一甩一甩留著「眼淚」。吳所畏的屁股一聳一聳的,看在池騁的眼裡浪得要命。他又把吳所畏的腿分得更開,扒開屁股往裡面抽,抽得吳所畏連連求饒。
「不行啊……池騁……啊……」
吳所畏腰身猛顫,突然哭喊出聲,不是因為疼,而是激動到不能自抑的嚎哭,伴隨著一股股的熱流噴灑而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攢了十幾天的火,終於發出來了。
早上,吳媽敲門的時候,吳所畏剛鑽進被窩,屁股被池騁的大手心疼地揉撫著。
「三兒,媽出去遛彎兒,門給你鎖上了。」
吳所畏使勁揪著嗓子,愣是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那一刻,他就想和池騁說一句話。
你丫最好別讓我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