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所畏見列李之靈,就遞給她一個錦盒。
「池騁讓我送你的。」
李之靈面露喜色,但很快又撇撇嘴。
「一點兒誠意都沒有,生日禮物幹嘛還要別人轉送?他自己不能親手交給我麼?」
吳所畏略顯為難,「這個……我估摸他是不好意思吧。你想啊,近段時何都是我在你倆中間牽線搭橋,畢竟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你總得給池騁一個表明態度的機會吧?」
李之靈很快明白了吳所畏的暗示,當即爽快她說:「今兒晚上我要舉辦生日宴,正好是個契機,你一定要讓池騁出席。」
吳所畏揉揉眉心,「這種事我來通知不好吧?」
李之靈想了想,「也對,那我去單位找他,親口告訴他。」
吳所畏禁不住想道,如果池騁不答應赴宴,就證明他對李之靈真的一丁點想法都沒有,那麼吳所畏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勸他去,這事成了之後也不會和他計較什麼。
假如池騁痛痛快快地答應了,無論是出於個人感情還是領導面子,都證明他對李之靈心存顧忌,日後必將是個隱患。雖然拿些事責難池騁有點兒牽強。可對於逮池騁把柄逮到魔怔的吳所畏而言,這已經是唯一一個可以拿來懲治池騁,報復虐待的好機會了。
「對了,你光把這個還給池騁吧。」李之靈說。
吳所畏對李之靈的配合相當感激,這小丫頭,越來越上道兒了。
「是,如果你要舉辦生日宴的話,這個禮物這麼送你就才點兒不夠誠意了。
李之靈臉頰微紅,「你還給池騁的時候,一定要說一句,我不是不想要,只是現在不想要。該什麼時候送,他心裡應該明白。」
吳所畏笑,「放心吧,他不明白我也會讓他明白的。」
下午五點鐘,吳所畏接到池騁的電話。
「晚上不和你一起吃飯了。」
吳所畏心裡一緊,問:「你要去幹嘛?」
「朋友生日。」
聽到這話,吳所畏沒再問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儘管這是最好的結果,既不用他浪費口舌,還能逮到莫須才的把柄。可一想到池騁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吳所畏心裡還是很不舒坦。
不過,再不舒坦也得打起精神來,畢竟是最後一戰了。
一定要來個漂漂亮亮的收尾。
想到這,吳所畏馬上離開公司,光回家,到臥室一通佈局。然後馬不停蹄地潛伏到李之靈舉辦生日宴的酒店,把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在對面的酒店租了個房間,架起一臺高畫質晰望遠鏡,嚴密觀察對面的動靜。
七點左右,李之靈的親朋好友到達宴會廳。
長輩只才李之靈的父母,這點讓吳所畏暗中呼了一口氣,長輩太多的話不好收場。剩下的一些就是李之靈的閨蜜、同事、校友……攏共不到二十個人。
再才就是池騁以及他的同事們,重點是池騁相鄰幾個辦公室的,還才單位裡模樣相對不錯的單身女。請這些人的目的很明顯,宣告她的所才權,讓這群平日裡才眼無珠,總在背地裡說三道四的人徹底閉嘴。
吳所畏從望遠鏡裡清晰地看到李之靈眉飛色舞地朝圍攏著她的那些閨蜜們說著什麼,即便吳所畏沒聽到,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池騁?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人。」
「是啊,這人在公子哥兒圈子裡很才名的,據說超級喜歡蛇,而且蛇不離身。」
「啊!不是吧?好恐怖,我一想到蛇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靈兒,你不怕麼?」
李之靈淡然一笑,「他每次和我見面,都會提前把蛇關起來,不會嚇到我的。」
「哇,靈兒,你好厲害,這種狠角都能把到手。」
李之靈撇撇嘴,「哪啊?人家可還沒承認呢,誰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哎喲!瞧你這話說的,不是說戒指都給了麼?」
此番爆料一齣,李之靈的手立刻遭到十幾個人鬨搶觀摩,起鬨聲此起彼伏,「在哪?在哪?我們要看!」
李之靈好不容易才把自個兒的手解救出來,紅著臉說:「著什麼急嘛?他還沒送呢!」
一陣掃興的聲音。
李之靈立馬補了一句,「不過個天他會送的。」
「哇,不會當著我們的面求婚吧?」
又掀起一輪起鬨的熱潮。
「先透露一下唄,多少克拉的,什麼樣式的?」
李之靈憑著記憶說,「不是鑽石的,貌似是綠寶石的,周圍有一圈蛇形花紋,戒指背面才我名宇的logo。哎呀我也記不清了,到時候不就知道了麼?」
正說著,池騁和兩個同事一起走了進來。
用「消聲器」來形容池騁的氣場再合適不過了,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走一路消停一路。幾乎說看見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噤聲,倒不是說這人帥得有多逆天,就是有種讓你說不出話的威懾力。
池騁光走到李局長面前,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就找了個位置坐下,自顧自地抽菸。
吳所畏的鏡頭裡出現也聘,神經不由的一緊,和眾人不同,他完全是另一個角度觀摩池騁。草,還尼瑪換了身衣服!瞧你那副裝逼樣兒!抽個煙還不用手夾著,顯得你多帥是不?
雖然這麼說,吳所畏還是沒少盯著池騁看。
越是在人多的場合,越顯得這人出眾。
池騁隨意把頭朝向窗外,陰冷的目光聚焦到兩個黑色的鏡筒上。
吳所畏直接和池騁來了個隔窗對視,心中不禁駭然,趕仕把眼睛從鏡頭前移開。
過了一會兒,再湊過去看,池騁已經換了一個位置。
順順胸脯,虛驚一場。
眾人到齊,生日宴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