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陽剛味十足的薄唇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紅色的火焰暈上瞳孔。
吳所畏笑著趴在池騁的耳邊,輕微的聲音戲謔道,「你的聲音很性感。」
對於池騁而言,性感的是吳所畏這一侵犯性的動作,讓他小腹的熱度噌噌往上飈。
他突然才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覺得如果不加遏制,任其發展,吳所畏很可能蛻變成妖,連他這個魔都鎮不住的妖孽。
「我喜歡你現在這個隱忍的表情。」吳所畏還在顧自陶醉著。
池騁的手腕被手銬摩擦出血紅的印子。
吳所畏滿意地看到池騁的巨根豎起來了,筆直向上,直對著吳所畏發熱的瞳孔。他冷笑一聲,拿起那根小電線,試著朝池騁的硬物抽了一下。
池騁胯下一聳,悶哼聲粹不及防的從口中瀉出。
吳所畏用餘光掃到池騁痛苦的表情,心裡還是有點不忍,問:「疼麼?」
池騁沉默不語,脖頸繃出一道剛硬的線條。
這一回應又喚醒吳所畏的獸性,他抄起小電線,僻裡啪啦狠抽數下。一邊扯一邊對著驢鞭訓斥道:「叫你丫沒事就發情!叫你丫天天晚上虐待我!抽死你!抽死你!」
看著池騁咬牙切齒,腿上的肌肉僵硬似鐵,吳所畏心中大呼過癮。
光抽不夠,還襪辣椒油,抹完繼續抽,抽得欄杆和手銬碰撞發出砰砰的巨響,好像馬上就要斷裂的感覺。
池騁的確疼,但相比之下,爽得更狠更要命。
在電線的抽打和辣椒油的刺激下,胯下就像著了火一樣,燒得池騁血脈噴張。就在這時,吳所畏竟然用嘴含住了他的火熱,溫度驟然升騰,池騁險些傾瀉而出。
吳所畏一邊吸吮舔弄著,一邊拿眼神調戲池騁。
..想要吧?偏不給你!
說著,給池騁的巨物套上一個環,跳蛋綁在上面,刺激著還不讓發洩。
然後跨坐到池騁的脖子上,將早已硬挺的小獸塞入池騁口中,抱著他的頭狠狠一番抽動,女王范兒十足地命令著池騁。
「舌頭利索點兒,使勁幫我吸……」
這副模樣的吳所畏讓池騁著魔。
狠狠痛快了一把,吳所畏又把目光轉移到池騁的身下,小電線拿來,繼續折磨他的肉球。
讓你丫一天到晚拿我的大蛋說事!今兒我也得好好臊臊你!
扔掉電線,用嘴含住,一口一口啃出響兒來。
大床劇烈地搖晃著。
吳所畏的手開始褻玩池騁健壯的屁股,啪啪扯了兩巴掌,看池騁一眼,池騁越是拿虎眸瞪著他,他越是亮出自個的豹手膽兒。
「今兒也該輪到我吃你一次了。」
池騁聲音透著一股陰森,「別想。」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吳所畏玩味的撥弄一下手銬,「進口鋼材,除非你把手腕扭斷了,不然甭指望逃脫了。」
說完,手指狠狠戳向池騁的密口。
池騁兇惡的獠牙伸出,「我警告你,別玩火***。」
「哈哈哈……你的警告還有意義麼?」
池騁的拳頭攥得咋咋響。
吳所畏脾睨著他,吊氣十足,「你不是散打七段麼?今兒怎麼慫了?有本事你把手銬扯斷了,讓我開開眼。」
手銬嘩啦啦響。
吳所畏笑得輕狂,完全不把池騁的猙扎放在眼裡,伸手就去拿潤滑油。
砰的一聲,整個大地都跟著晃動。
吳所畏身形劇震,扭頭一看。
「哇!!」
嚇得差點兒掉到床下,池騁竟然……竟然坐起來了!
自帶發電機的嘴唇又開始高頻半抖動,「你……你……你……」
「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利索話。
池騁的雙手的確自由了,但手銬沒開,床的欄杆也是很硬的材質,看不出明顯的破損。
「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麼?」池老爺問。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吳所畏,這會兒像大耗子一樣四處亂竄。
池老爺一把按住大耗子,揪著他的衣領拽到床頭,手撫著欄杆幽幽的說:
「在你回家佈局之前,我已經把每一根欄杆的介面都鋸斷了。」
吳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