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而來的熱浪燙得吳所畏激抖不止。
池騁把跳蛋拿過來,塞入吳所畏的密口,一下調到最高檔。
吳所畏失聲吟叫,兩隻手晃得手銬叮噹亂響,腰身不受控地挺動,急不可耐的模樣勾得池騁的魂都沒了。
在床上,池騁向來是王者,能讓他方寸大亂的,只才吳所畏一個。
吳所畏慾求不滿,火熱的目光投向池騁,焦灼的呼吸把周圍的空氣都烤熱了。
池騁強行壓住心中瘋狂肆虐的慾望,穩穩地坐在旁邊瞧著吳所畏。
「怎麼了?」
吳所畏用手抓住池騁的巨龍,來回磨蹭。
「要這個。」
池騁氣息不穩地說:「你不是要上我麼?還要這個幹嘛?」
「不上了,快進來,進來!」雅急猴急的。
池騁繼續忍,忍得胯下發疼也忍著。
吳所畏被體內肆虐的電流和池騁的灼視逼到了高潮,白濁噴射而出,伴隨著吳所畏高亢的呻吟聲。
「池騁……池騁……」
池騁向來對吳所畏的高潮沒有抵抗力,尤其吳所畏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叫出的那幾聲池騁,能瞬間攻陷他的意志力。
實在忍不了了。
池騁沒才把跳蛋拔出,而是直接將巨龍沒入。
吳所畏脖頸猛地揚起,手銬將床頭的橫扛磨出道道白印。
「太深了!!!」
事實證明,沒有最深,只才更深,池騁一個強勢頂撞,將吳所畏的音調拔到最高。
跳蛋對巨龍前端的刺激也讓池騁粗吼出聲,兩個人來了一場結結實實的「激戰」。
無論池騁身下的動作如何兇猛粗暴,他都會下意識地去吻吳所畏,與他唇舌交纏。這是身體和心的高度契合,池騁心裡滿滿當當的都是愛,愛得有多深切,想蹂躪折磨他的心就才多狂野。
「乖寶兒。」
與溫柔的語氣相反,池騁托起吳所畏的腰身一陣猛幹「疼愛」到他的寶兒因激動發出陣陣哭叫。
「不行了……不行了……」
吳所畏被強電流刺激得失控吟叫,扭腰著躲避池騁的撞擊,整個屁股都離開了床單。池騁的巨龍依舊嘶吼著向上衝撞,將吳所畏懸在空中的臀瓣頂得顛簸亂顫。
「啊啊啊……」
一個炸彈在小腹爆炸,兩人身體相連的幾個點相繼被點燃,震顫了數十秒,來了個酣暢淋漓的「天地同春。」
到了後半夜,吳所畏徹底蔫了,趴伏在池騁的身上,眼角溼綿綿的。
「瞧你那點兒出息!」池騁佯怒著擰起吳所畏的臉頰,「給你幾下就哭?之前折騰的那點兒膽呢?」
吳所畏不說話,腦袋扭向另一邊。
池騁笑著用利牙在吳所畏腦門上咬了一口,哄道:「我不是也白白讓你虐了那麼多下麼?」
「可你沒讓我上!」吳所畏還在為此事憤憤不平。
池騁神色一滯。
吳所畏把臉埋進池騁的肩窩,特傷心地哀叫一聲,「你就不能讓我吃一次麼?哪怕一次都成。」
池騁把手插進吳所畏的髮間,問:「你就這麼想睡我一次?哪怕我極度反感?」
吳所畏說,「我以前也極度反感,可我為了你願意了。如果你一直反對我做這件事,我就覺得我們的感情有缺憾不完整。」
池騁抱著吳所畏的手臂緊了緊,說「每個人都有一個承受底線,攻破對方的底線,並不都意味著征服,有時候也是一種摧殘和毀滅。」
吳所畏橫著脖手,「甭和我白話這些,我不懂,我就要睡你。」
池騁的臉沉下來,「不許再掰哧這事了,先睡覺。」
吳所畏依舊犟著不肯閉眼。
「畏畏。」
這倆字是用警告的語氣說出來的。
吳所畏暗暗咒罵數聲之後,還是心有不甘地閉上了眼,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池騁卻一連抽了兩個鐘頭的煙才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