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不好了,黑蠍子不知發了什麼瘋,玩命往園子外鑽,怎麼攔攔不住。等我戴上防護手套想抓它,它已經跑沒影了。」
黑蠍子就是汪碩瞧上的那條蛇,郭城宇不用猜也知道,那蛇一定走讓汪碩給忽悠走了。他盯上的蛇,沒有不跟著他走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
飼養員一臉愁色,「郭先生,你說它鑽出去不會咬人吧?那條蛇毒性強著呢,要不我再去園子外邊找找?」
「不用找。」郭城宇態度很明確,「它不會到處亂跑的,你忙你的去吧。
下午,吳所畏正在辦公室填表格,秘書來敲門。
「吳總,姜大夫來了。」
吳所畏說,「請他進來。」
沒一會兒,姜小帥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吳所畏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招呼姜小帥過來。
姜小帥眼神陰陰的,跟中了邪似的。
吳所畏發現了姜小帥的不對勁,使勁在他胳膀上樓了一下,問:「怎麼了這是?」
「今兒我在郭城宇的蛇園碰見一個人。」姜小帥說。
吳所畏便漫不經心地問:「誰啊?」
「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姜小帥面露懼色。
吳所畏挺納悶,「到底是誰啊?」
「池騁的老相好.汪先生。」
吳所畏拿起一塊冰鎮西瓜啃了一口,朝姜小帥說:「特解渴,來一塊。」
作勢要給姜小帥切。
姜小帥按住他的手,說:「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知道啊!」吳所畏大喇喇的說,「回來就回來唄,他回來礙咱倆啥事啊?難不成還因為一個不認識的人,連西瓜都不吃了?」
吳所畏的淡定讓姜小帥的心情一下變得無比舒暢,著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他的徒弟遠比他想象的強大多了。
痛痛快快地吃了兩瓣西瓜,吳所畏問姜小帥,「馬爾地夫好玩么?」
「那地方沒什么玩的,就是風景姜,適合休息和度假。沒什么大型娛樂設施,一般人去那就是曬太陽、看書、睡覺。哦,對了,潛水、釣魚還有其他一些水上專案可以玩玩。」
吳所畏一臉的憧憬,「真想去啊!」
「你讓池騁陪你去啊,他們公務員有很多閒工夫吧?」姜小帥說。
吳所畏嘆了口氣,「他有我沒有啊。」
「你可以找人替你管著,這麼大十公司,沒你還運轉不了了?」
「能運轉是能運轉,我不是怕耽誤事麼?」
姜小帥都替吳所畏累得慌,「你又不缺吃不缺穿的,那麼拼幹什么?」
「我得為我兒子打下一片江山啊!」吳所畏目光爍爍「我要讓我兒子成為富二代,你看池騁這輩子話得多滋潤啊!我也得讓我兒子像他那樣。」
姜小帥嗤笑一聲,「你哪來的兒子啊?」
「我媳婦兒給我生的啊!」
「又來了。」
晚上,池騁和吳所畏一起吃炸醬麵,麵條是吳媽手擀的,醬是鍾文玉炸。池騁負責煮麵,吳所畏負責切黃瓜絲。
池騁每次都給吳所畏拌麵吃,看著挺體貼,其實就是不想單吳所畏偷偷加辣醬。吳所畏一吃辣的就上火,便秘加口腔黃聲,上下兩張嘴都沒法用,池騁還怎么話?
「給我放點兒辣醬。」吳所畏果然開口要求。
池騁不搭理他那茬兒,拌好了把琬給他放過去。
吳所畏沒動筷,眼巴巴地瞧著池騁往自個兒琬里加了滿滿一勺辣醬。
「你是不是想讓我塞你啊?」池騁態度強硬。
吳所畏還是沒動筷。
池騁自顧自地吃著,一碗麵條進了肚子,吳所畏的麵條還在那晾著。
「我媽炸的醬每次都放很多肉丁,不吃就虧了。」池騁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吳所畏還比醬還犟,「麵條不放辣醬不好吃。」
又一碗麵吃下肚,池騁朝對面掃了一眼,麵條都成坨了。
沉聲說道:「把碗拿過來。」
吳所畏樂不滋的把碗推了過去。
池騁警告:「只能放一點兒。」
吳所畏點點頭。
平時吳所畏能吃三大琬,今而就吃了兩碗半,剩下半碗故意留在那。
池騁問:「有事?」
「姜小帥和郭城宇剛從馬爾地夫回來。」
池騁淡淡說道:「我上次問你要不要出去旅遊,是你說不去的。」
「我沒空。」吳所畏說。
池騁撂下筷子,看著吳所畏說:「這樣吧,等你公司放年假,我帶你去夏威夷衝浪。」
吳所畏眼睛一亮,「真的?」
「騙你幹什么?」
吳所畏一高興,剩下的半碗麵條很快就吸溜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