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碩說「你走吧」
「一起吧」池騁冷淡淡的:那幾個房間的床都搬走了,你沒地兒睡。」
「我在這過了幾個晚上,從沒沾過你那張被無數屁股壓過的床。」
池騁不說話,徑直走人。
汪碩突然再次開口「池騁,你從來只問我為什麼走了那麼多年,卻沒有問過我為什麼會和郭子乾出那檔子事兒。」
池騁掃了一眼池塘,一個瘦削的倒影,孤零零地映在湖面上。
……
凌晨兩點四十,姜小帥聽到了門鈴響,迷迷瞪瞪的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想:這麼晚了誰來敲門?難道是大畏瞧見了什麼,跑這求安慰來了?通過貓眼往外面看了一眼,感覺面熟但又想不起來。
「誰啊?」姜小帥問。
外面傳來一聲「看園的、」
看園的?看什麼園?郭城宇的蛇園?郭城宇不是給他們安排住處了麼?怎麼還跑我這來了?姜小帥滿心疑惑的把門開啟了。
汪碩搭著姜小帥的肩膀往裡走「沒地兒住了,來你這蹭一宿。」
等姜小帥反應過來此人是誰的時候,汪碩都脫鞋上床了。
「嘿……我說……這叫什麼事啊?」姜小帥鬱悶了,我跟你也不熟,你丫半夜三更跑這來,屁話沒說直接脫鞋上床,憑什麼啊?你憑什麼睡我床啊?
「我稀罕你」汪碩說。
姜小帥暗暗磨牙,我他媽還稀罕吳彥祖呢,我不也老老實實睡自個兒床上麼?
「草,往那邊挪挪,給我騰個地兒。」
……
吳所畏也沒回家,在郭城宇那睡了一宿,不要覺得納悶,郭城宇比你還納悶,半夜三更滿心期待的開啟門,結果沒盼來姜小帥,到把他徒弟盼來了。
「怎麼著?您這是要賣身報師恩啊?」郭城宇問。
吳所畏的腦袋重重的砸在郭城宇的肩膀上,懶懶的說「有那麼點兒意思。」
嘿,我說,這叫什麼事啊?郭城宇兩臂張開,碰都不敢碰吳所畏一下,萬一是姜小帥拿來考驗自個兒的呢?
吳所畏不管那個,扎到郭城宇的豪華大床上倒頭就睡。中途睡熟了,還把衣服脫了,就留一條內褲,翹臀對著多日未著葷腥的郭城宇。
郭城宇想起當初在監控裡看到的粉嫩內景,心裡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竄。要不是姜小帥泛黃的裸照在心裡捲起個毛邊兒,還真有點兒把持不住的徵兆。
為了壓壓心裡的火,郭城宇給自個兒泡了一杯茶,倒水的時候,不小心把當初從姜小帥櫃子裡翻出來的那瓶催情香精碰到了,一直在桌子上軲轆,軲轆,郭城宇心裡一緊,迅速伸手去接。偏偏桌角上有兩道凸起的炫紋,瓶子拐彎了,直接落到地方。
啪!碎了!香精灑了一地!
吳所畏不耐煩地哼哧一聲「幹嘛呢?」
「沒事,您多保重。」說完,郭城宇開門走了出去。
「這會兒剛四點多……去哪呢?」郭城宇不由的想。
從這開車到姜小帥的家,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到那也就四點半,以姜小帥那個作息時間,這會兒睡得正香,就這麼過去叨擾不好吧?可郭城宇特別想看姜小帥睡得迷迷瞪瞪的那兩措小卷毛呢。目前也就是那兩措小卷毛能排掉郭城宇腦子裡的大屁股,於是開車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