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假裝聽不懂,「別介,哪能折騰那麼多天?他受得了我都受不了。感情什麼的先放一邊,他這人打炮是真好啊!我哪能放著‘京城第一炮’不用,自個兒磨槍桿兒啊?」
汪碩哼笑一聲,「這你得感謝我,要沒這七年的調教,他沒這jb本事!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幹十次有九次都得流血。」
吳所畏嗤笑一聲,「他也有這麼笨的時候?」
「呵呵……你不瞭解的多了。」汪碩不痛不癢的說,「你知道麼?他不僅笨,還是個話癆,整天在我耳邊嘮叨,比我媽還煩人。而且他特別小心眼,一丁點兒小事就跟我較真,我倆三天兩頭地吵,吵得最兇的時候還動過刀子。」
說著一把扯開胸前的扣子,給吳所畏指了三處傷疤。
「這都是他當年造的孽,就因為我和一個男的多說了幾句話。」
這些傷疤對於吳所畏的衝擊力,比會所小賤男屁股上的鞭痕強烈得多。
可他的反應,卻比那個時候淡定多了,全然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汪碩。
「那三年你可真不容易。」
汪碩又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幹了那事之後,二話不說就顛了的原因,擱你你敢留這麼?(總覺得這段話打得好奇怪,是我的錯覺麼?)不過現在想想,我也挺對不住後來那些替我受虐的孩子。其實以前他沒那麼重口,自打發生了那件事,他才迷上了sm。哦,對了,他沒虐待過你吧?」
「你多心了。」吳所畏說,「他對我還沒那麼高要求。」
「那就好。」汪碩冷笑,「我以為他對你也提出過這種要求呢。」
正說著,林彥睿敲門,說下面有人找。
吳所畏出門的時候,狂吸了一口空氣,心裡才算好受一點兒。
結果,走到一樓,沒看見人。
「你不是說有人找我麼?」朝林彥睿問,「人呢?」
林彥睿納悶,「就是迅達科技人事部的李主任,剛才還在這坐著呢。是不是出去了?我幫你出去看看。」
「不用了,我自個兒去找吧。」
吳所畏正好想出去透透氣,屋裡太壓抑了。
結果,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李主任沒看見,倒是看見一尊熟悉的雕像倚在某輛車前,表情依舊那麼冷峻。
「嘿!」吳所畏和汪朕打招呼,「偶像。」
汪朕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吳所畏走過去,突然發現汪朕的耳朵上別了一根棒棒糖,這麼一個冷麵殺手,耳朵上居然別了一跟棒棒糖,該不會是什麼武器吧?
吳所畏很猶豫,他現在確實很想要,因為心裡是苦的,需要這麼一塊糖滋潤滋潤。
直接要?怕人不給。
那怎麼辦?神偷手啊!
於是,汪朕轉過身之後,吳所畏把手伸了過去。
問題來了,個子太高沒夠著。
於是,吳所畏就在汪朕身後躥躥躥。
然後,汪朕一個凌厲的轉身。
吳所畏此時正跳起來,嚇得重心不穩,手下意識地亂抓,抓到了汪朕平伸的一條手臂……
然後,他竟然掛在了上面,兩隻腳懸空。
而且汪朕的手臂在如此大的重壓下,竟然沒回彎。依舊平伸著。在吳所畏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它竟然還慢慢抬高了,將吳所畏兩隻腳和地面的距離進一步拉大。
我草,也太有勁力了吧!
吳所畏感覺自個兒抓著的不是胳膊,是一條單槓。
然後,他又發現,棒棒糖近在眼前,伸手就可以摸到。
等汪朕把吳所畏放下來的時候,棒棒糖已經進了吳所畏的嘴。
「謝謝。」吳所畏笑眯眯地朝汪朕說。
汪朕依舊一張面癱臉,定定地看著吳所畏吃。
汪碩突然陰著臉走了過來,徑直地上車,啪的一聲關上車門。
「你弟上車了,你該走了。」吳所畏和偶像說。
汪朕終於開口,還是那句。
「你為什麼叫吳所畏?」
吳所畏瞪眼,「嘿,你這人怎麼回事?上次我不是和你說了麼?」
汪朕沒再說什麼,縱身一躍,從車的這一側「飛」到那一側,直接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這人……」
吳所畏哼了一聲,把嘴裡的糖嘎嘣嘎嘣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