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沒再說什麼。
房間陷入一片沉寂,正當氣氛有些沉重的時候,突然一個氣球爆炸了。
姜小帥的注意力瞬間轉移。
「你這到底幹嘛呢?練扎氣球?將來逛廟會的時候扎獎用?」
吳所畏嘴角扯了扯,「你咋把我想的那麼有追求呢?」
姜小帥噗嗤一樂,「那你幹嘛用啊?」
吳所畏把那天遇到偶像,以及所見所聞均告訴了姜小帥,言語中不時透露出對汪朕濃濃的傾慕之意。姜小帥輕咳一聲,「你說的這是人麼?我怎麼聽著像鋼鐵俠啊?」
「怎麼說話呢?」吳所畏還不愛聽了,「你要是看見他本人,就不會懷疑我說話的真實性了。你不知道他有多酷!哎……無法用言語形容,光是想想,我就有種想回爐重造,重新投胎的衝動。」
姜小帥用手捅了捅吳所畏的胸口,問:「動心了?」
吳所畏趴在桌上美不滋的說:「沒準。」
「你不是真格的吧?」
吳所畏但笑不語。
「我說,你可別冒傻,這要是讓池騁知道了,有你後悔的!」
「也許在我後悔之前,他就已經不要我了。」吳所畏用鋼針在桌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接著說,「我就是給他一個臺階下,免得他到時候找不到理由踹了我。」
姜小帥心底泛出一抹心疼之意。
「我覺得池騁對你的感情不太可能是假的,我到現在還記得你被蛇咬的那次,池騁和你說的那些話,當時特有感觸。」
「本來也不是假的。」吳所畏說,「他對我說的那些話可以打動你,對別人說的那些話同樣也能打動我。他對誰都不是假的,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真的,只有他心裡最清楚。」
……
姜小帥走後沒多久,池騁就到了吳所畏的公司。
當時吳所畏還在辦公室扎氣球,噼裡啪啦地聲響一直傳到樓下。
秘書正好從二樓下來,看到池騁打了聲招呼。
池騁叫住她,「你們總經理呢?」
「就在辦公室,」
「幹嘛呢?」池騁問。
秘書欲言又止,因為吳所畏事先叮囑過她,如果池騁問起來,一定不能提他練鋼針穿玻璃的事。
池騁已經猜到了八九分,徑直的朝樓上走。
這時候有個更快的身影從他身邊閃過,直奔吳所畏的辦公室門口而去。
池騁急跨兩大步,揪住報信兒人的後勃領,一把將其甩在樓梯口。
然後,默不作聲地開啟辦公室的門。
吳所畏練得很投入,眼睛一直瞄著氣球,對身後的人毫無察覺。
池騁直接扯斷領帶,大手扼住吳所畏的脖頸,用領帶矇住他的眼睛。又一把扯下黑色的沙發罩,把吳所畏裝在裡面,再用皮帶狠狠一勒,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整個過程不足三分鐘。
沒人知道池騁把吳所畏打包劫走了,都以為池大少親自來這提貨了。
池騁都把吳所畏摔進車裡了,吳所畏才反應過來大聲呼叫。
「你……你誰啊?你要綁架我?」
池騁不說話,陰著臉啟動車子。
吳所畏一聽到車響,心裡更慌了。
「我告訴你啊「士可殺也可辱,但你不能動我公司裡的錢!敲詐我公司的資金,門兒都沒有!」
池騁真想一刀宰了這隻寧可被奸了也不想被拔毛的鐵公雞。
安靜了片刻,吳所畏再次開口。
「大哥,我咋聽你這喘氣聲有點兒耳熟啊?」
池騁保持沉默。
吳所畏試探性地問,「大哥,你是不是老池家的?」
池騁依舊不說話。
「不是啊……」吳所畏又問,「那你姓啥?」
池騁終於開口。
「屠。」
還有這姓?吳所畏再問,「那你叫啥?」
「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