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媷下來一棵草,用草尖上的毛毛搔颳著吳所畏的乳尖。
吳所畏癢的腰肢亂扭,又換來池騁一陣粗暴的抽動。
「想沒想?」
吳所畏招認,「想……想了。」
「我想你都快想瘋了。」池騁說。
深夜的情話,總是讓人如此沉醉。
吳所畏記不清自個釋放了多少次,天矇矇亮的時候,這一片的草幾乎已經被他碾平了。
……
這幾天,汪碩又過上了鬼的生活,白天在家潛著,晚上出來活動。昨晚又用塔羅牌算了一宿的命,今一早汪朕就出去了,汪碩一個人在家補覺。
剛睡著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相當煩躁地走到門口,開啟門,目光頓時愣住。
池騁那道威武的身軀佇立在門口,陰沉沉的視線灼燒著汪碩困頓的神經。
「不錯,還真找對門了。」汪碩笑。
池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請進。」汪碩伸手。
池騁就站在門口問,「小圓蛋上的字是你寫的吧?」
汪碩大方承認,「是我寫的,我就是想讓你誤會他,想讓你知道他大晚上賴在我們家不走。不僅如此,我還故意把當初咱們的錄影光碟放在玻璃櫃裡,誘惑他去看,讓他好好觀賞一下當年意氣風發的你,是如何在床上與我翻雲覆雨的。」
「你到底要幹什麼?」池騁的聲音靜的出奇,卻帶著蝕骨的寒意。
汪碩冷笑一聲,「玩啊,瞧你倆打架我樂呵啊!」
池騁一把掐住汪碩的脖子,掐的他顴骨外凸,瞳孔欲裂。
即便這樣,汪碩也毫無懼意,他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繼續。」
池騁的手哪怕再用一點兒勁,汪碩脆弱的脖頸就讓他擰斷了。
可他的手僵住了。
汪碩已經喘不過氣來,眼前一陣眩暈,還帶著殘破的笑容往外蹦字。
「堅持。」
池騁哪怕再挺半分鐘,汪碩也就去了,從此一了百了,再也沒人來給他和吳所畏搗亂。以他池騁的身家背景,殺人不過頭點地,何況汪碩還不是中國國籍。
可他還是鬆手了。
「別拿我對你的傷害程度來衡量咱倆的感情餘溫,我對你僅僅是一份尊重,一份對我苦等六年的尊重。但你要明白,是六年不是七年,從去年開始,我這裡……」池騁指指自個的胸口,「就不再是你了。」
「你對我真的只有尊重麼?」汪碩逼問,「一個人的一輩子有多少個六年?搭上我們在一起的三年多,整整十年!池騁我問你,你能把這十年從你心裡剜掉麼?你住了六年的地下室,每天三十多的室溫,那種蒸桑拿的滋味你真的能忘得一乾二淨麼?」
池騁開口,「讓我無法忘懷的不是你這個人,是你當初的背叛和訣別。」
一句話,讓汪碩瞬間飆淚。
「你對他的愛永遠那麼呵護備至,對我的傷害永遠這麼不留情面。」
池騁說,「由愛生恨,但是恨的太深了,就再也萌生不出愛了。」
汪碩點頭,「那好,我最後求你一件事。」
「說。」
「你站在這,明明白白告訴我,你不愛我了。」
池騁反問,「這話一定要說出來你才明白麼?」
即使池騁的話說到這份上,汪碩依舊很堅持。
「我就要你親口說,只要你說了,我現在立刻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此生不復再見。」
池騁沒開口。
汪碩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他。
「你就這麼說,汪碩,我池騁不愛你了。」
池騁一個字沒說,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