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七年,曾經的黃金搭檔再次湊到一個噴頭下面洗澡。
兩具足以讓色女們失控尖叫的身軀靠攏在一起,精壯的肌肉被打溼,泛著誘人的光澤。郭城宇的手掌抽水,掃向池騁的臉。池騁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陽剛味兒十足的五官被沖刷得英挺立體,雄性氣息爆棚。
郭城宇戲謔著在池騁巨物上擼了一把,「總攻大人威猛依舊啊。」
池騁一隻大手扼住郭城宇硬朗的脖頸,目視著他精厲的五官,幽幽地質問道,「這水準操你夠不夠格?」
郭城宇一腳踢到池騁健壯的屁股上。
「我特麼操你還差不多。」
兩個人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八歲的年紀,褪去了城府和心機,親密無間地在浴室裡玩笑打鬧,享受著爺們兒之間下流的小樂趣。
洗過澡,郭城宇帶著池騁到休息室,請按摩師來按摩。
池騁趴在按摩床上,眼睛微微眯著,眉宇間充斥著幾分倦意。
郭城宇遞給他一顆煙。
池騁嘬了一口,煙霧從鼻息間瀰漫開來。
「抽這麼好的煙?」
郭城宇調侃道,「咱是經商的,用再奢侈的東西都不過分,您走的是仕途,暗錢撈得再多敢拿出來得瑟麼?」
池騁但笑不語。
郭城宇又問:「多久沒找人按摩了?」
池騁撣了撣菸灰,淡淡開口,「記不清了。」
「你這日子過得真寡味啊!把自個當十七八歲小夥子養著呢?給兩張砂紙都能磨倆禮拜?」郭城宇說。
池騁翻了一個身,剛硬的視線對著屋頂。
「會操的話,無論換著操,還是操一個,都能操出花來。不會操的話,就算操了一群,也操不著那個想操的。」
郭城宇凌厲的視線飈了過去。
「你丫寒磣誰呢?」
池騁含著笑的眸子對上去,「還真讓我說著了?」
郭城宇一副我沒吃著我自豪的吊樣兒。
郭城宇噴了他一句,「瞧你丫那點兒出息!」
「我著什麼急?」郭城宇不以為意,「日子長著呢,哪就操膩了?」
池騁想了想,「也是,有點兒盼頭也不錯,我現在連點兒盼頭都沒了。」
「你倆………」
池騁當即打住,「甭跟我說他。」
「至於麼?」郭城宇問,「多大點兒事啊?」
池騁冷哼一聲,「讓姜小帥親口說一聲沒愛過你,你試試什麼感覺。」
「我倆沒你倆那麼矯情,愛不愛的從不掛在嘴邊說。就是他真這麼說了,我也不像你這麼小心眼,不愛我我就玩命讓他愛。」
池騁掐滅菸頭,「不是我小心眼兒,是你賤骨頭。」
「骨頭賤有人買,像你這種天價骨頭註定要落單。」
池騁翻身側躺,卸下腰間小短刀,甩一句,「你找削吧?」
郭城宇臉上透出笑模樣。
按摩完,池騁自然而然地上了郭城宇的床,掀開被子就往裡鑽。
「嘿,我說,你也忒不把自個當外人了吧?」
池騁話說得響噹噹的,「我對你來說還算外人?」
「不是外人也不是內人啊!床能瞎睡麼?」
池騁說,「以前咱倆一塊睡的時候還少了啊?」
說著一把將郭城宇拽了上來。
「我想起一事。」郭城宇笑不是好笑,「你睡的這個地方,當初吳所畏還睡過呢,那一宿………嘖嘖,想起來我就jb癢癢啊,你說他屁股怎麼那麼大呢?又大又圓,這要揉起來得多爽啊?!」
話音剛落,身邊皮帶亮了,幸好反應得及時,沒讓池騁翻過身去,這一皮帶楔在胯骨處,悶疼悶疼的。
郭城宇不吃虧,又補了一句。
「兩個大饅頭中間的風光地帶我也有幸欣賞到了。」
池騁斜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我一直特想和你討討經驗,你是怎麼做到的?以你的尺寸,草一宿就爛了吧?瞧那個粉的,真是饞壞我郭大爺了。」
「也不是個個都能做到,被我幹次數多的,基本都是又爛又松,他是個例外。有我一部分原因,也有他自個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個百年難遇的好屁股。」
郭城宇臉上帶著壞笑。
「剛才誰說不讓我提他的?現在自個又沒完沒了地誇。」
池騁一派從容,「我針對的是他的所作所為,與他的身體無關,他就是挖了我祖墳,他那屁股還是好屁股,這是個更改不了的事實。」
「你想了?」郭城宇問。
池騁沒有直面回答,只隱晦地感慨了一句。
「找不著那麼好的一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