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讓我完成心願了不?」吳所畏說。
池騁明知故問,「完成什麼心願?」
吳所畏把手伸到池騁的屁股上,輕輕摩挲兩下,朝池騁擠眉弄眼。
「明白了不?」
明白是明白了,可人家池騁說了。
「你的心願已經完成了,不用完成第二次了。」
吳所畏臉色一變,「什麼時候完成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池騁的手指在吳所畏的腰線上來回劃拉,惹得吳所畏頻頻腰顫。
「上次在郭子那,催情香精灑了一地,我把你接過來的時候你中毒太深,非我被你反攻不能解毒,於是我就英勇獻身了。」
池騁大方在戀人面前「承認」被上過,其實已經是個歷史性的突破了。
吳所畏不承認,「我咋一點兒印象都沒了?」
「那天你神志不清,幹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倒是實話,因為吳所畏醒過來的時候,基本上除了身體痠痛,知道自個幹過那事,其餘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他並不傻,當即對池騁的說法提出異議。
「你甭拿神志不清當迷糊藥,你說睡了就睡了?沒證據我不信。」
就因為池騁知道吳所畏不傻,池騁還真搞來一點兒「證據」。
拿過手機,選中一段音訊進行播放。
池騁低沉的嗓音從裡面傳來。
「到時候你不承認怎麼辦?」
吳所畏說,「放心吧,我幹了就會承認的。」
聽到這段對話,吳所畏赫然一驚。
「真的啊?!」
其實這段話是吳所畏徵求池騁同意時說的一番話,後面還有一句,但是池騁沒錄上。
真實情況是:
「到時候你不承認怎麼辦?」
「放心吧,我幹了就會承認的。」
「那也不成。」
音訊裡面沒有「那也不成」這句話,於是整個音訊效果一下就從徵求意見變成了倆人已經完事,池騁求心理安慰。
吳所畏把手機音訊拿了過來,反反覆覆聽。
還留了個心眼,特意看了下音訊日期,結果真是那一天。
果然,相比池騁,他的心眼還是少了一個。
「我靠!」吳所畏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早就把你睡了?」
其實讓池騁點頭就是件很不易的事了。
可為了讓吳所畏心裡平衡,他只能這麼幹,因為吳所畏心裡一旦不平衡,他就要去追逐身體上的平衡了。
吳所畏激動不已,一個勁地搓著池騁的胳膊追問。
「當時我的表現怎麼樣?猛不猛?我和你說,別看我這根沒你那麼粗那麼長,但特別靈活,倍兒好使!嘿嘿,你還別不信,我要真來勁了,三五個爺們兒幹不過我。」
池騁硬著頭破迎合他。
「湊合。」
池騁輕易不夸人,如果從他嘴裡說出湊合,那言外之意就是相當滿意了。
「好傢伙!」吳所畏還在自戀,「我竟然把你睡了?我竟然把總攻大人睡了?那我豈不是征服了全天下的爺們兒?」
池騁輕咳一聲,「沒那麼誇張。」
吳所畏也刻意收了收激動的情緒,語氣沉穩地說:「對對對,你是京城第一炮,那我就是征服了全北京城的老少爺們兒。」
池騁,「……」
對於吳所畏而言,睡池騁的那種身體感覺並不重,畢竟他是直男,睡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不一定很爽。關鍵就是這種心裡成就感,這種吹牛逼的資本,一旦有了,以後就能揚起jj做爺們兒了。
再被池騁上都不怕了,畢竟我也上過你了!
可他還是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感覺,畢竟當時意識不清,事後還想回味回味。
於是捏著池騁的下巴問:「當時你叫床了麼?」
池騁點頭。
「你怎麼叫的?」吳所畏興沖沖地問。
池騁說:「平時你怎麼叫的,我就怎麼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