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池騁也沒有女朋友,他這麼好的條件都沒找到女朋友,是不是要求太高啊?我聽說他非名門處女不要。」
「沒有的事。」剛子說,「他以前也處過幾個,只不過分了。」
「他處的那幾個都是什麼樣的?為什麼分了?」
剛子說:「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怎麼回事,應該是性格不合吧。」
張寶貴給剛子夾了一點兒菜,有說:「上次我和池騁一起喝酒,他那張臉老是冷著,他和你在一起時也那樣麼?」
剛子說:「我都習慣了。」
張寶貴試探性地問:「那要是有人找他辦事,是不是很難請動他?」
「如果是他樂意去幹的事,根本就不用請,他自個就去幹了。要是他不樂意乾的事,拿什麼請,找誰請都沒用。」
張寶貴尷尬地咧咧嘴:「這孩子還挺有個性。」
剛子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麼。
「照你這麼說,想求他辦事基本沒戲唄?」
「也不能這麼說。」
張寶貴一聽這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爍爍地盯著剛子。
「什麼意思?」
剛子直接條命,「您投其所好沒有用,池少什麼也不缺,您送她什麼,對他而言都那麼回事。可有一個人在他面前說話很有分量,您應該投他所好,只要把他哄好了,那您的事就八九不離十了。」
張寶貴目露精光,「誰?不會是池秘書長吧?」
「池叔差遠著呢。」
張寶貴挺驚訝,「他親爹都差遠著呢?還能有誰這麼能個兒?」
剛子告訴他吳所畏的名字。
張寶貴起初沒聽明白,後來剛子重複了一遍之後,他才知道吳所畏是個人名。
「還有叫這名的?」
剛子笑了笑,「他是後來改的。」
「哦哦。」張寶貴又問,「那他好什麼?」
「他的愛好就簡單了,和所有男人一樣,無非就是錢和色。您給池少送女人沒用,能給吳所畏送女人那才叫能耐。他要高興了,隨便幫您說一句話,就比您這跑東跑西管用得多。」
張寶貴這下明白了,當即重重道謝了剛子。
……
兩天之後,張寶貴果然找上門了。
吳所畏悠哉哉地倚在視窗,看著張寶貴的車停在下面,腆著大肚子朝公司門口走,嘴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吳總經理,外面有人找您,說是xx集團的技術部主任。」
吳所畏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告訴他我一會兒就下去。」
說完,從抽屜裡翻出一包夏威夷果,拿小鑰匙撬開,送進嘴裡,嘎嘣嘎嘣嚼得酥脆。不知不覺間半個多鐘頭過去,吳所畏手裡的零食已經下去一大半。
公司的接待員又來敲門了,「吳總經理,請問您現在忙麼?」
「不忙。」吳所畏說。
接待員提醒,「那個主任還在樓下等您,您現在方便下去見他麼?」
吳所畏說:「我馬上就下去。」
結果,接待員走後,吳所畏繼續吃他的堅果,就跟沒說過這話一樣。
張寶貴在下面等了一個多鐘頭,作為資歷深厚的國企幹部,讓他坐在下面等年輕的私企經理,而且一等等了這麼久,心中的不平可想而知。可沒辦法,再跌份兒也得等,誰讓你有求於人家呢?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吳所畏才從樓上慢悠悠的晃盪下來。
第一眼看到吳所畏,張寶貴還愣了片刻,感覺這人眼熟卻又記不起起來了。等吳所畏快走到他跟前兒,他放鬆刻意聚焦的眼球,笑著迎了上了。
「吳總經理,你好你好。」
吳所畏和張寶貴握了握手,謙遜有禮地說:「不好意思,張主任,讓您久等了。」
張寶貴感覺吳所畏說話的聲音也很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吳所畏請張寶貴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又讓接待員給他泡了一杯好茶。
「張主任,您今兒來我們這是有什麼需要麼?還是說想和我們公司開展合作呢?」吳所畏明知故問。
張寶貴說:「我非常欣賞你們公司的產品,也喜歡你們這的經營模式和工作環境。我聽說你最近招秘書,我有個外甥女今年大四,讀的就是文秘專業,她最近也在找單位實習,我想帶她來這試試。錢給不給都成,為的就是鍛鍊鍛鍊。」
吳所畏問:「人帶來了麼?」
張寶貴說:「帶來了,就在車上,挺害羞的,一直不敢下來。」
「那您過去把她叫過來吧,我去的話我怕她會緊張。」
「好好好。」
張寶貴樂吟吟地朝門口走。
吳所畏迅速拿起果盤裡的一個大蘋果,猛地朝張寶貴的後腦勺砸去,張寶貴被砸得一個趔趄,差點兒撞到門框上。
張寶貴驚愕的看了看地上的蘋果,又看了看穩坐果盤附近的吳所畏,臉色變了變。
「不好意思。」吳所畏面露愧色,「蘋果從手裡滑了。」
從沙發到門口有五六米的距離,這也「滑」的忒遠了吧?張寶貴看出來了,這吳所畏絕非善類。
但為了他的升職,他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敲了敲車窗,讓裡面的美女下來。
雖然吳所畏早有準備,可看到這麼亮眼的學生妹,,海事不由的心頭一顫。素顏下的皮膚就跟乳酪似的,模樣很清純,酥胸渾圓立體,簡單用一個詞概括就是童顏巨乳。
吳所畏的鳥又有點兒不老實了。
不過他還是很好地剋制住了,表現出了一個企業主良好的風度和氣質。
「你好。」學生妹羞赧地朝吳所畏伸出手。
吳所畏握住她的手,皮膚細滑,軟若無骨,和攥著池騁完全不是一個感覺。後者讓他心裡踏實,而前者則讓他心裡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