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掛了電話之後,姜小帥捶著郭城宇的後背狂樂。
「大畏肯定沒猜到咱倆會來這一套。」
郭城宇在姜小帥臉上捏了一下,「你太壞了。」
姜小帥還是一個勁的樂。
郭城宇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說:「他們肯定還得磨嘰一陣,咱先去他們臥室看看。」
進去之後,看到四壁的鏡子,姜小帥暗暗咋舌。
「這倆人是有多淫蕩啊!」
郭城宇戲謔道:「這要換成你,不得激動地厥過去?」
「滾!」
……
吳所畏果然和池騁在下面磨蹭了好一陣才上來,等他倆開啟家門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濃郁的飯菜香從廚房飄出來。
「你倆是不是去外面打野戰了?這麼晚才回來。」姜小帥故意調侃。
吳所畏恨恨的揪起姜小帥的領子,壓低聲音咒罵道,「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姜小帥嘿嘿笑了幾聲,毫無悔改之意。
池騁則倚在廚房門口,看著郭城宇在那忙東忙西。
「平時也是你下廚?」池騁問。
郭城宇說:「你看他那雙手像是下過廚的麼?」
池騁在郭城宇屁股上踢了一腳,說:「瞧你那點兒出息!你就不能訓練訓練他下廚?老這麼慣著有什麼好?」
郭城宇滿不在意的笑笑,「拴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他的胃,你看我栓得多牢實。不像您家那位,一天到晚到處找吃的。」
池騁還沒說什麼,吳所畏就躥進來了,不停地在郭城宇身邊湊熱鬧,故意轉移池騁的注意力。
「哇塞,這是什麼菜啊?聞著好香啊!」
「這是一種野菜。」郭城宇頗有意味的眼神看了吳所畏一眼,「專門給偷嘴兒的人吃的,味道好極了。」
吳所畏讓油煙子燻得大汗淋漓。
吃飯的時候,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平時最能說的吳所畏,今兒倒是沒什麼話。除了誇郭城宇做的菜好吃,就沒再說什麼,眼睛時不時的瞄池騁一眼,見他表情挺正常,才放下心繼續吃。
期間,郭城宇故意說起了電視劇。
「《笑傲江湖》拍成電視劇了知道麼?」
姜小帥說:「知道,我還看了一集,結果聽到令狐沖叫了一聲‘盈盈’,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換臺了。」
姜小帥故意把「盈盈」倆字咬得很重。
吳所畏心裡咯噔一下,埋頭扒飯。
郭城宇在吳所畏的腕上敲了一下,「嘿,我說,令狐沖……」
剛叫完,姜小帥就哈哈大笑。
郭城宇佯裝歉疚的說:「口誤口誤,剛才突然聊起這個,一順口就叫出來了。」
吳所畏都不知道自個這一口飯是怎麼嚥下去的。
「那個,你們先吃著,我去看看二寶。」
說完,吳所畏倉皇落逃,池騁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吃完飯已經十二點多了,見郭城宇和姜小帥拿起包,吳所畏心中大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二位爺盼走了。
「衣服都帶來了麼?」郭城宇問姜小帥。
姜小帥說,「帶來了,睡衣和明早要換的衣服都帶來了。」
「不是……」吳所畏急了,「你倆要在這住啊?」
郭城宇反問,「都這個點兒了,你還要攆我倆走?」
「這就一間能睡的臥室啊,剩下的那幾間都放著東西,你倆想住的話還得收拾,還不如回家住方便呢。」
姜小帥說:「我們就住能睡的那間臥室,剩下的你們來收拾,我們兩個外人,也不好隨便碰你們的東西是不?」
郭城宇也說,「我稀罕上你們屋那幾面大鏡子了。」
說完,拉著姜小帥往浴室走。
吳所畏推搡著池騁,「你倒是說句話啊!他們要睡咱倆的床,萬一留點兒什麼東西在咱床單上咋整啊?」
池騁幽幽的說,「沒事,正好讓咱子孫打個照面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