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因為吳所畏前後猶豫不定,發了兩個暗號過去,導致池騁識別障礙。
本來吳所畏前後發的兩個暗號是相同的意思,只是表達方式不同,中間用
三個八(不)加以區分。結果池騁把這一串數字看成了一整句話,其中的三個八也算在了裡面,原本簡單的意思瞬間複雜多了。
一個人對著紙片上的數字看了很久。
硬是理解不透吳所畏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
把暗號遞給郭城宇,讓他幫忙破解。
結果心眼如蜂窩煤的老油餅,苦心冥想了個把鐘頭,也對這個暗號無能為力。他能破解出高難度的密碼,但他不一定能破解墨跡來墨跡去的密碼。
於是,朝池騁投去我已經盡力的眼神。
兩人顧自沉默半晌,郭城宇眯著的眼睛突然變得很有神。
「我覺得,有時候好腦瓜不如真瞭解。」
儘管池騁極力不想把「瞭解」這個詞拱手讓人,可真被逼到一定份上,不承認代溝是不行的。有些想法,非小受不能看透,有些暗號,非師父不能破解。
「那你還等什麼?」池騁深沉的目光掃向郭城宇「快叫他過來啊!」
郭城宇斂起眉峰,幽幽地提醒「你忘了?我昨天晚上剛把他氣走!」
池騁濃眉緊鎖,語氣聰顯不快的說「都一天了還沒哄好。」
郭城宇揭他老底「你和大寶剛和好的那幾天,你又哄了多久才把他哄出笑模樣.」
「甭跟我廢話!」池騁不耐煩的催促,「去,趕緊把他給我找來!」
郭城宇嘆了口氣,只好再去碰燈子口
一個多鐘頭過後果然單輪匹馬殺回來了。
「人家說了,非你請不來。」郭城宇說。
池騁眸色漸沉,臉上盡是隱忍的惱火。
「架子倒挺大!」
郭城宇攤手,「反正我管不了,你自個瞧著辦吧。」
池騁虎眸掃了他一眼,陰著一張臉朝門口走。
郭城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姜小帥就在診所的沙發上坐著,一襲白大褂,兩道清冷的目光,一副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高貴冷豔範兒。
醜男一看到池騁,自動退讓三步,惴惴不安的目光望向姜小帥那裡。
其實,姜小帥觸到池騁目光的一剎那,心裡也是一哆嗦。但很快調整過來了,咱有徒弟一張王牌握在手,怕他幹嘛9
「這有畏畏發來的一串暗號,你幫忙破解一下。」
姜小帥一根手指對著自個,不明所以地笑笑,「讓我幫忙?你就這副態度讓我幫忙是麼?」
池騁強忍著心中的惱火反問:「你還想怎麼樣?」
「先給我倒一杯水。」姜小帥說。
池騁陰沉著臉沒動。
姜小帥斗膽批釁池騁,「不給倒啊?那算了,張峰,送客。」
張峰就是醜男。
張峰聽到姜小帥的話瞬間一激靈,剛把目光投向池騁,就迅速躲回原位。
姜小帥皺眉,「你怎麼這麼沒出息9」
醜男小聲嘟噥:「我怕我把他送出這個門,他就把我送出這個世界了。」
姜小帥為了掩飾自個的緊張,儘量不和池騁進行目光交流,可他更懶的和
郭城宇進行目光交流。最後乾脆倆眼一合,兩條胳膊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小睡片刻的派頭。
郭城宇壞心眼的在旁邊提醒池騁,「為了你們家那口子,你給他倒一杯水又怎麼樣?大不了哪天再折回來。」
池騁僵挺了兩分鐘,最後抄起一個水杯,走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水。厚重有力的步伐走到姜小帥面前,遞上水杯。
「喝!」
姜小帥不怕死的目光對著池騁,突然發出冷笑聲。
「這麼請我喝水不夠誠意吧?」
池騁怒道,「你是想讓我直接灌你麼?」
「不用行那麼大禮!」姜小帥笑眯昧的瞧著池騁,「你就稱呼一聲師父再說一聲請喝就成了。」
池騁那張臉黑得都和他姐夫有一拼了。